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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 我直接摔开门，家里乱得能拿去拍《乱室佳人》续集。老婆摔门走的时候，什么都没留，就留下五岁闺女糖糖，还有一桌剩饭。 糖糖坐在小板凳上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小手揪着衣角，小嘴一瘪，那小模样，活脱脱一尊没开封的泥娃娃。我刚当爹那会儿，哭得比谁都响，现在看着这小场面，只觉得头大。 “糖糖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挤出一丝爹味儿，“咋了这是？不饿啊？” 糖糖头也不抬，小手猛地一拍桌子，碗碟叮当乱响。“糖糖不饿！糖糖要妈咪！” 我嘴角抽搐。老娘，你走的时候咋不把这任务交代清楚？嚎天抢地没两天，我这心里虽然是挺不是滋味，可看看这空荡荡的屋子，再看看糖糖那小模样，寻思着得挣钱养家。 我这情况，找啥工作？前几个月跟人合伙开的小店子，就因为我跟人吵架，三天两头闹意见，最后不欢而散。手里头那点钱，还够不着给糖糖买件新衣服。 正愁眉苦脸呢，手机叮咚一响，是个陌生号。接起来一听，说是有个保洁公司缺人，工资按时发，包住。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，但想到糖糖那小脸，赶紧答应了。 第一天去，我算是开了眼了。一大帮人，上到六十岁老头，下到刚毕业的姑娘，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我这二十五六的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 扫地阿姨看我年纪轻，就教我收拾垃圾。“小伙子，这活儿得用心，纸团要一个个捡，塑料瓶得归大类，剩饭剩菜得倒到指定垃圾桶……”阿姨一边说一边示范，那专注劲儿，活脱脱一個行家。 我照猫画虎，结果手一抖，把刚扫好的垃圾又扫得到处都是。阿姨回头瞪我一眼：“小伙子，认真点！" 我脸一红，赶紧埋头干活。干到中午，领饭盒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份量少了一勺肉。旁边几个大妈，吃相那叫一个豪迈， avoir du pain et du beurre。我心里那个酸啊，早知道这碗饭得省着吃。 下午的时候，我在垃圾堆里翻找可回收物，结果摸到一个硬硬的纸包。打开一看，是一张银行卡，里面三百块钱。我心里一惊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丢的。 正想捡起来还人家，又摸到一块木头，底下压着个布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