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啤酒劲儿上头，脑壳有点发晕。他掐灭烟头，把空瓶子往草丛里一扔，ceramic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坟地子里回荡了几下。这片地方，他来熟了，每一棵草都知道他的脚步声，每一座坟都得他亲手上供。这次他来，不是上供，是挖坑。
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荒草丛生的坟地里晃啊晃。他卷起袖子，露出沾满泥土的手臂，抄起那把用了多年的铁锄头，沉甸甸的，入手称手。他开始挥舞起来，锄头跟地面接触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，惊起几只在坟头偷食的野狗。

林默没在意，一门心思挖坑。这四号坟地，是这片坟地新来的，刚立了牌位不久。老坟地的人都说这地方邪门，什么怪事都有。林默倒也不信邪，他信的是手里的锄头，能刨出个究竟。

坑挖了半晌，快见底了。林默停下来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眯眼看了看。突然，他眼角瞥见一丝异样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一动。他走过去，拨开草，发现那里有个小坑，里面埋着点东西。

林默掏出来，是个破旧的陶瓷罐，口子裂了一道，露出里面的东西。他小心地打开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。里面是些干枯的草，还有一张纸条。他展开纸条，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女人写的：

“四号，我知道你在下面。别挖了，这里不安全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纸条是谁写的？他环顾四周，荒草凄凄，没有一个人影。他翻了翻陶瓷罐，发现底下还有个硬物，拿起来一看，是个老太太的牌位，上面刻着“四号”。

“四号？这……”林默有点懵，他记得这牌子是今天刚立的，怎么底下还有个牌位？

他仔细看了看牌位，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，像是被水浸过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跑回自己住的小屋，翻出之前挖出来的一个骷髅头，仔细对比了一下。

“妈的，这骷髅头的牙印，跟这牌位上的牙印一样！”林默惊出一身冷汗，这怎么可能？他明明记得昨天才挖出这个骷髅头，怎么今天就出现了这个牌位？

他蹲下身，盯着牌位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牌位后面有个小洞。他伸手进去摸索，摸到一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铜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