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啤酒劲儿上头，脑壳有点发晕。他掐灭烟头，把空瓶子往草丛里一扔，ceramic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坟地子里回荡了几下。这片地方，他来熟了，每一棵草都知道他的脚步声，每一座坟都得他亲手上供。

这次他来，不是上供，是挖坑。张寡妇又死了个孙子，二十岁，无病无灾，直接就崩了。老顽固，不信科学，愣说祖坟冒青气，不让他挖。林默听得火大，这坟地他守了小十年了，什么青气没见过？纯粹迷信！可他占着地方，总不能真把张寡妇的孙子埋在这儿。

坑挖到一半，林默就觉得不对劲。这土，有点轻。他铲下去，入手没力道，还带点硌手的东西。他扒开一层土，借着月光一看，好家伙，下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瓦片，像是某种边界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。他知道，这地底下，十有八九有东西。要么是老坟的棺材板，要么，就是别人悄悄埋了点什么。张寡妇家孙子要是有个什么陪葬，她肯定得找他。

林默掏出洛阳铲，开始小心翼翼地探测。洛阳铲在他手里翻飞，铲头探进土里，轻轻一挑，就能看出下面几层的土质。他一边探测，一边小心地清理着瓦片上面的泥土。很快，一个模糊的图案出现在瓦片上。

林默眯起眼睛，借着月光仔细一看。那图案，像是一张人脸，又像是一只眼睛，又像是……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符号。符号的边缘模糊不清，像是被岁月侵蚀，又像是被人故意弄成这样。

“这他妈的是啥玩意儿？”林默皱起眉头。他蹲在地上，用手指摸着瓦片上的图案，试图弄清楚。可是，那图案太模糊了，他根本看不懂。

林默尝试着用手机拍下来，可是光线太暗，照片一片漆黑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瓦片重新埋好，继续挖坑。他知道，这地底下，肯定还有东西。

挖了没多久，他又感觉到了。那是一种……震动。很轻微，像是有人在地底下踩了踩脚，又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。林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屏住呼吸，仔细地听着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震动消失了。林默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朝着不远处的老槐树走去。他知道，这地底下，肯定藏了什么秘密。而这秘密，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