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机与危机

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把林凡从断墙后面摸出来的匕首都沾湿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干得冒烟，眼珠子死死盯着前方那片开阔地。刚才那股血腥味儿还在，跟猪圈里搞发酵的饲料味儿似的，浓得让人反胃。 断墙后面是堆成小山的碎石块和烂木头，挡住了一半身形。林凡自个儿打量了一下，裤子上一道口子还挂着点暗红，腋下也汗流浃背，黏糊糊地不舒服。他估摸着，刚才躲藏的时候，估计又收缩了精神力，浑身都紧绷着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赶紧捂住嘴，心虚地想，这死地方怎么还能饿肚子？不过也怪，刚才忙着躲，忙着看，反倒忘了饿。现在安静下来了，反而觉得饿得慌。 林凡小心翼翼地往前挪，几步之后，鼻尖就能闻到一股焦糊味。他眯着眼，往前又凑了两步，借着远处残阳最后一点光线，隐约看到开阔地中央一片狼藉。几具残躯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，有的在抽搐，有的已经彻底不动了，一堆还在冒火星的东西围着残躯烧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紧了眉头。看来，刚才自己躲藏的地方，离这屠宰现场不远。幸亏他跑得快，幸亏那断墙。要不是有这东西挡着，他估计也躺那儿凑热闹了。 “谁干的？”林凡低声嘀咕，“这世界，不止一个敌人啊。” 他蹲下来，查看断墙边自己的脚印。没有，自己出来的时候很小心，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。这点小心谨慎，是他从前的经验告诉他，在这世界，细节都是致命的。 正当林凡思索着前方的危险，怎么样绕过去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断墙角落里有什么东西。他心里一动，蹲下身去，借着残留的阳光，小心翼翼地拨开碎石。 一块不起眼的黑色铁片掉出来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林凡捡起来，借着刚才观察别人尸体的经验，大致看了一下。看起来像是什么零件的碎片，边缘锋利，大小正好能卡在手指缝里。 他随手想往地上一扔，但手伸出去一半，又停住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之前顺手捞出来的那块黑铁片。现在手里又有一块，似乎是个不错的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