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陶盆变了聚宝盆

苏小雅蹲在河边，手上捏着那个破陶盆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家缺个破陶盆，砸了缝缝得了，偏让我捡着。”她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女，前阵子饿得慌，这才下河摸摸看，没想到摸出个没用的破玩意儿。 陶盆拿回家，她.Arrays锉氯啊了半天，没整明白这玩意儿咋就比她亲娘还难缠。正要当废品卖了，她鬼使神差把脸凑近盆口闻了闻，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儿扑面而来。她皱眉：“晦气。” 可手闲得慌，她就着盆沿磨了磨牙签，咔嚓咔嚓，半分钟弄断三根。顺手弯腰捡起河边歪脖子的狗尾巴草，往盆里一扔，嘴里还念叨：“烂泥扶不上墙，烂盆养不了花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草梗子突然自己动了动，扑腾两下翻了个身，接着又扭成个麻花状。 苏小雅眼睛一瞪：“我眼花？” 再凑近，就见狗尾巴草根部冒出一丝绿莹莹的微光，像萤火虫，但比萤火虫亮堂。她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手缩回来。光越来越亮，狗尾巴草也越长越茂盛，猛地窜出半尺长，叶片上还结了颗指甲盖大的青苹果，红彤彤的，散发着甜丝丝的苹果香。 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苏小雅端盆的手直抖，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 苹果从草梗上“啪”地脱落，轻飘飘落在她掌心。苏小雅兴奋地攥紧了，这感觉，就像挖到金矿了！她赶紧把盆擦干净，往灶台上一撂，盘算起来。 “草梗能变苹果，那花呢？插朵野花进去……”她在门后揪把狗尾巴花，连泥带土塞进盆里，三天后收获一颗梨。又试野菊花，得个杏。日子一长，她试着插入花钱买回来的月季，竟然长出一朵金灿灿的牡丹花来！ 等她把乡下人叫来卖花，那些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。“苏家妹子，你这花……金子做的？”她们哪里认得假花？只觉得金得晃眼，拿在手里烫手。 “自家种的，不贵，卖一文钱一朵。”苏小雅心虚地背过身。第一回出手就卖了五十文，她偷偷数了数，excuse me？够她吃上半个月的红薯了！这破盆，真是个聚宝盆！ 盆变聚宝盆的消息很快传开。苏小雅成了十里八乡的“花妖精”，家家户户都来买花。她干脆在村口摆了个摊子，还学会了挑好看的土，配制营养液——其实就是兑了点鸡粪水，但那金花就是爱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