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卖身换银子

“唔……” 苏小雅应了一声，伸手又往下摸了摸，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，从泥水里捞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破陶盆，边缘磕磕碰碰的，上面还有几道黑乎乎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 “咦？这是什么？”苏小雅好奇地拍了拍，是个空盆子。 正拿着陶盆比划，那粗嘎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哟，捡到宝贝了？快给我瞧瞧！” 苏小雅回头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咧着嘴冲她笑，手里还拎着一串 keys，显然是村里经常串门的泼皮。 “这是我爹托人捎来的，给我换点嫁妆，你说……能卖几个钱？”壮汉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小雅脸上。 苏小雅眉头一挑，这货看着不像是正经人，但看在爹爹面子上，也没急着推开。 “你那几个 keys 能换几个钱？”苏小雅随口问道。 “嘿，那可不！就这几个，足够我娶媳妇儿了！”壮汉得意地晃了晃钥匙串。 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点出息，娶个媳妇儿还得跟人打欠条呢。”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插嘴道。 苏小雅循声望去，是个梳着两根小辫儿的农家少女，年纪跟她相仿，正一脸嫌弃地看着壮汉。 “啪！”壮汉一巴掌拍在粗腿上，“小翠，你胡说什么呢！滚开！” 小翠吐了吐舌头，一溜烟跑开了。 苏小雅看着眼前的陶盆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“我把它卖了吧，换点银子给爹爹。” 她蹲下身，对着陶盆自言自语道：“破陶盆，你要是能帮我赚大钱，我就把你养着。” 说完，她抓起陶盆，往村里最热闹的集市走去。 集市上人来人往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的声此起彼伏。 苏小雅捏着陶盆，走到一个摆摊卖杂货的老头面前：“大爷，这个破陶盆，您收不收？” 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，摇了摇头：“小丫头，你拿着它干啥？不值钱。” “您要是不收，我就去别处卖了。”苏小雅说着就要走。 “哎！等等！”老头突然拉住她，“你等等，这盆……我收了。” “真的？”苏小雅眼睛一亮。 “不过，我给它起个名字，叫‘聚宝盆’，就两文钱。”老头伸出两根手指。 “好嘞！”苏小雅爽快地掏出两个铜板，递给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