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老头儿还真能耐着性子天天递早餐。林凡嘟囔着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地响。昨晚踢球踢得太嗨，睡前还琢磨着上脚的劲儿要怎么转化成更牛逼的射门，结果这一宿没睡踏实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到厨房。

厨房里，老张正围着个脏围裙，慢悠悠地煎着饼。油锅里滋啦滋啦响，饼在鏊子上滋啦滋啦转。老张头也没抬，就当他是空气：“今儿早上，豆浆，煎饼，鸡蛋，管够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凡往桌边一扒，拿起个刚出锅的焦圈，“昨晚又梦见我在世界杯决赛上头槌破门了，醒来头重脚轻的。”

“踢球的？小子是有点子冲劲。”老张在煎饼摊上烙饼，眼睛里有种林凡看不懂的笑意，“冲劲能转化成劲儿，事儿就有门了。”

林凡“噗嗤”笑了声：“您这煎饼摊还能研究出个道道儿来？”

“少废话，”老张把焦圈扔给他，“先吃。”

林凡吃饭跟打仗似的，风卷残云。他没啥大胃口，但就是图个实在。吃完，抹抹嘴，把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放：“跟你说正经的，老张，昨晚我琢磨事儿呢。”

老张往锅里倒油，动作麻利得很：“琢磨啥？琢磨怎么把那帮‘仙家’踢出下场？”他指的是隔壁小区那帮自称“问道”的道长，老道长混得不咋地，带着几个徒弟在小区门口摆摊测字算命，还真有几个老头老太太信他们。

林凡挠挠头：“也不是这个。我是琢磨……这足球劲儿，能不能转化成修行的灵气。”他昨晚练射门，猛然一脚，球没进，倒是把他自己震得后背疼了好半天，但那种爆发力，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老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看林凡：“转化灵气？有点意思啊。”他慢悠悠地刮了刮手上的油，“行，我给你寻摸寻摸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林凡眼睛亮了，“您真能帮我想出个法子？”

“试试呗，”老张把饼推过去，“你小子脑子活，能踢球，也能悟道，不坑你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除了上学，就是跟着老张瞎琢磨。老张是个退休的体育老师，对足球那叫一个痴迷，但就是修仙那块儿，全靠瞎猫碰死耗子。林凡就负责提供想法，老张负责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