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这顿早饭是吃了也白吃。鸡蛋煎糊了，包子没馅儿，就着盆子里的剩粥，灌下去堵着嗓子眼儿。他舔了舔嘴唇，翻身坐起来，脑袋还是跟灌了铅似的沉。

隔壁传来老王扯着嗓子喊早的动静，“青年才俊……呸，林小子，别赖床了！出来溜达溜达，新来的那饲料铺老板娘看上你了！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。老王，老王奎，他邻居，五十多了，天天幻想能捡个年轻漂亮媳妇儿。林凡就剩下一条裤衩站在床边，哆哆嗦嗦往脑袋里灌凉水。昨晚熬夜看球赛，今儿天没亮就醒了，脑子嗡嗡叫。

“滚蛋！”林凡把湿毛巾往地上一扔，趿拉着拖鞋冲了出去。

操场上，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足球骂街。见林凡出来，为首的小子斜眼看他：“哟，睡醒的？昨晚‘国足’那个04年世界杯夺冠的梦，我看你做了挺久的啊。”

林凡没好气，“少废话，球呢？”

“踢你龟儿子！”小子一脚把球踢过来，正中林凡脚尖。

林凡脚底一麻，球没接住，人差点栽倒。一股子火气直窜脑门。他捡起球，没多想，对着那小子就是一脚。

“砰！”球像炮弹似的飞了出去，带着呼呼风声，擦着小子的鼻尖飞过，“我的妈呀！”

小子吓得一哆嗦，差点哭了。

林凡自己也愣住了。这脚劲儿……昨晚看球赛的激动劲儿还没散呢，怎么连个破球都有这么大能量？他甩了甩脚，感觉脚底板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什么针扎了似的。

几个孩子都看傻了。

“林……林凡，你……你那脚，跟打了鸡血似的！”一个孩子结结巴巴地说。

林凡也懵了。他捡起球，试着再踢了一下。嘿，感觉更带劲了！球飞出去的时候，他甚至感觉脚底板传来一股暖流，顺着小腿直冲膝盖。不对啊，他昨天还崴了脚呢，今天怎么……？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。不，他这分明是光着脚踝在踢球！冷不丁地一瞥，他看见自己那双拖鞋正朝着草丛飞过去，连着几根草都被带起，在空中打着旋儿，“啪啪”落在了球后面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低头又看向自己的脚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他再踢了一脚，感觉那股暖流更盛了，直接窜到了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