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桃花债主

小官子退到一旁，心里头还突突跳。那“咚”一声脆响，跟他心口挨了一锤子似的，闷得慌。始皇帝依旧叼着那口烟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袖子。手指头在那上面摩挲来摩挲去的，活像个找不着北的瞎子。他嘴上没说啥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明明白白摆在那儿：这事儿我管不着，你爱咋咋地。 小官子咂咂嘴，这大秦的一把手，当得也是够彻底的。面上和稀泥，心里门儿清。他赶紧打了个躬，退到墙角去。这宫里的水太深，他一个小小官吏，掺和不起。 正琢磨着，忽听得身后有人说话。小官子一激灵，回头瞅去，是个穿着绿罗衫的小太监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那小太监他是认识的，名叫小顺子，平日里最爱打听些宫里宫外的风言风语。 小顺子凑近了，悄声问：“子大人，刚才那……始皇帝啥意思啊？他是不是真不管？” 小官子斜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胆子不小啊。始皇帝那是懒得理你，你还想问他？” 小顺子嘿嘿一笑：“子大人，我这不是看你刚才跟他碰上了，想问问嘛。再说了，子大人你可是明白人，总能打听出点门道来。” 小官子沉吟片刻，低声说：“这话不能乱说。始皇帝那是块硬骨头，你问我，我还能 uncommented 呢？” 小顺子吐了吐舌头：“知道，知道，我这就不说啦。” 小官子拍了拍他肩膀，又道：“你跟我说实话，刚才那始皇帝，他盯着自己袖子看啥呢？” 小顺子眉头一皱：“这我怎么知道？我就在外面，就听见那声脆响，还有他嘴里那烟袋锅子的声音。子大人你这问题，忒深了，我……” “估计是看袖子上的云纹吧。”小官子自顾自说道，“那云纹可是稀罕玩意儿，焚香殿的焙烧手都未必见过。始皇帝那是心烦，拿袖子当人出气呢。” “焙烧手？”小顺子眼睛一亮，“那不是负责给始皇帝焚香的吗？他们手艺忒差了，惹始皇帝生这么大气？” 小官子摇摇头：“不，那不是手艺差。据我所知，焚香殿那几个焙烧手，都是当年隐于市井的高人。他们用的香，可不是寻常香料，而是……” 小顺子凑得更近了：“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