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火锅店里人声鼎沸，辣味顺着鼻子往脑子里钻，我端着啤酒杯晃悠着看周围。角落里一桌人挺扎眼，几个哥们儿穿着 Work Wear，正对着手机敲敲打打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我眼晕。 table 那边坐着一男的，戴着黑框眼镜，围巾拉到下巴，正对着镜头咬字清晰地播报。耳机里估计是赞助商广告，他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今天咱们聊聊上古时代……” 我噗嗤乐出声，举杯跟他碰了一下。他显然听到了，镜头稍微转过来，我瞅见那哥们儿脸一红，赶紧摆手。 “哎呀哥们儿，误会误会！”他笑得挺客气，“我这不是给历史频道干兼职嘛，今天主题是秦朝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哥们儿，“他们负责技术，我负责念稿子。” “哦？秦朝好啊，长城、兵马俑，那都是大场面。”我灌口酒，“怎么你突然玩起历史播客了？之前不是搞 IT 的嘛。” “嗨，谁说不是呢。”他扒拉两口盒饭，把手机递给我看，“老板看我平时瞎琢磨，非要拉我上节目。哎，你说说，那秦始皇，他到底是不是个狠人？” 这话正中下怀。我放下酒杯，盯着屏幕上那张古朴的插图，开始滔滔不绝：“这得看你说哪儿狠了。他统一六国，车同轨，书同文，那气势，放眼几千年也没几个能比。可要说暴政……嘿，那确实够呛。” 旁边那人听得入神，忍不住插言：“所以啊，他 vừa是千古一帝，又是个暴君，矛盾的集合体？” “可不就是这么回事！”我拍大腿，“你想啊，当年他刚登基那会儿，才二十出头，跟现在咱们这代似的，血气方刚。嫪毐、吕不韦那帮老家伙还唬他？他直接把嫪毐车裂，吕不韦贬爵，手段够狠吧？” 哥们儿听得直点头：“没错，早年确实强硬。可后来焚书坑儒……那不就翻车了？” “翻车的是后来。”我压低声音，压不住兴奋，“他自始至终有个执念，怕自己死后有人议论他。所以他搞什么长生不老药，折腾这些东西。你以为他想学道成仙就能成？他纯粹是心里不踏实。” 说着说着，我脑补出个画面：那会儿大秦，疆域辽阔得吓人，百姓却活得战战兢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