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次战斗

“妈，你跟我说说，这馒头是谁家养的猪喂不饱还是怎么的？这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！”林凡扒拉两口剩饭，碗底那俩干硬的馒头又让他皱起眉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
王丽低头洗着菜，闻言抬头，嗔怪道：“就你金贵！我天天上班累死累活，你就吃这么点？”

林凡扒拉饭的手顿了顿，小声嘀咕：“累啥啊，送个外卖的体力活吗？我每天跟个练长跑似的。”

王丽没接茬，又低头洗菜了。林凡扒拉完最后一口饭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馒头直接在桌上砸出个坑，他站起身：“妈，我收拾一下，然后辅导小雅作业。”

王丽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小雅作业还挺难的，你可得仔细点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端着碗进厨房洗漱。他最近发现，用那块破石头浇的水，能让植物长得特别快，家里的花都开了好几个花盆。他还试过用石头里的灵气洗头，头发立马就亮了，连隔壁张阿姨都过来问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昂贵的洗发水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说破。他现在每天放学都去辅导同桌小雅写作业，其实名义上是辅导，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运转那块破石头，提升自己的修为。这玩意儿现在越来越不是秘密了，小雅都知道他手里有块宝贝石头，经常缠着他问东问西。

“林凡，这道数学题你给我讲讲。”小雅把作业本往前推了推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林凡接过本子，瞥了一眼题目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这题他昨天就做出来了，只是故意绕了弯路。他一边讲解，一边暗中运转石头里的灵气，滋养自己的经脉。

等小雅终于恍然大悟的时候，林凡已经感觉小腹微微发热，这是灵气运转一周的成果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忽略了这破石头还有一个 incrementally 累积 的效果，就是每次用完，都会留下一点能量在体内。

“明白了吗？下次这种题你肯定能做出来。”林凡合上作业本，顺便揉了揉小雅的头发，“走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夕阳下，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林凡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，他下意识地抬头，发现不远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正盯着他，眼神阴冷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摸了摸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