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你跟我说说，这馒头是谁家养的猪喂不饱还是怎么的？这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！林凡扒拉两口剩饭，碗底那俩干硬的馒头又让他皱起眉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
王丽低头洗着菜，闻言抬头，嗔怪道：“就你金贵！我天天上班累死累活，你就吃这么点？要不是怕你饿着在同学面前没面子，这剩饭我都舍不得给你。”

“我饿了啊，”林凡嘟囔，“你小子别不服气，这馒头硬是跟石头一样。”他咂咂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妈，你血糖怎么样了？下午体检前得测一下。”

王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愁色：“没事，早上刚测完，挺稳定的。 glucose strips 差点没舍得扔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块能充手机的石头治好了他老妈的糖尿病，自己却也不知道它还有什么别的功能。他抓起手机，手指熟练地划动几下，屏幕上弹出几个陌生的图标。

“妈，你猜我手机连着一块破石头能干啥？”林凡举着手机，故意逗她。

王丽撇撇嘴：“就你贫！除了给你找些没用的游戏玩，还能干啥？”

“嘿嘿，”林凡神秘一笑，点开那个他昨天无意中点到的一个小程序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
屏幕上显示着几行古怪的字符，还有简单的呼吸提示。林凡指着上面的字：“妈，这玩意儿你认得吗？”

王丽凑过去一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这……这不是《九转金身诀》里的内功心法吗？怎么会在你手机上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也没想到这事被妈发现了。他清清嗓子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：“哦，是之前下载的一个小说，不小心点到这儿了。看看就当认字。”

王丽狐疑地看着他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在跟我耍花样？你那点小动作我还不清楚吗？”

林凡被说中心事，脸微微一红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我就是觉得这几个字写得挺好看的。”他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，《九转金身诀》！他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个字眼。昨天石头突然跟他说话，让他跟着手机上的提示练功，当时他也没太当回事，现在看来……

“好看？我看你这眼神都直了！”王丽瞪了他一眼，“不过，你要是真想学，我这当妈的总不能拦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