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晚上，林凡正窝在房间里看小说，空调吹得正爽，他舒服得直哼哼。突然，楼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
这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池塘里拱水，又像是肚子里装了 roti 层层叠叠在翻滚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关掉小说，走到窗边往下看。九楼，能看清下面乱糟糟的出租房顶，还有远处黑漆漆的马路。

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还夹杂着“嘶溜”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在地上。林凡心里嘀咕：“什么玩意儿？楼下的张大爷半夜偷电瓶车？”他记得张大爷去年偷偷骑邻居的电动车，被抓现行，还在小区里被怼了半宿。

他正准备拉上窗帘继续看书，声音突然停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阵尖锐的嘶吼，像杀猪一样， αλλά惨叫声又不像。声音“噌”地一下拔高，然后戛然而止，死得不能再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我靠，谁家的狗被丢出去喂野猫了？”他嘀咕着，想起楼下那对总是吵架的小夫妻，老王和老李。老王半夜打呼噜，老李嗓门还大，吵了八九年还没吵够。

正想着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被惊醒了。接着，“啪嗒”“啪嗒”几声，好像有人跑向楼下。林凡赶紧开门，隐在楼梯拐角。

果然，是老李。他穿着背心，睡裤撸到膝盖，一脸懵逼地对着楼下指指点点。

“我艹！谁TM偷老王的猫啊？这厮昨天还给我摸脸呢！”老李气喘吁吁，嗓门跟大喇叭似的。

林凡悄悄退回来，心说：“我操，养猫偷猫，这遭不遭罪……”低头一看，他手里的小说还摊在桌上，一行字都没看。

“咕噜……”

那声音又来了。这次更近了，像就在楼道里。林凡猛地缩脖子，感觉后背一凉。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，房间里热得像蒸笼。

“嘶溜……”

又是拖地声。这次清晰可见，是有什么东西在地砖上蹭来蹭去，留下几道长长的水痕。水痕周围，还有几根黑乎乎的……头发？

林凡眼睛瞪得像铜铃。这头发又粗又硬，跟老李头上的卷毛完全两样。他屏住呼吸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朝门外瞄了一眼。

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尽头那盏昏黄的路灯，在墙上投下几个晃晃悠悠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