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修罗场的预感

林凡正琢磨着怎么把那堆行李安顿好，张建国已经带着一身酒气凑了过来。“小林啊，刚来啊？以后有事找哥。”林凡心里直摇头，这大老板看着挺精明一个人，怎么第一天就派个醉醺醺的来搭讪。他干巴巴地点点头，没多话。“嚯！行李挺沉的。”张建国伸手就要去拖行李箱，林凡连忙挡住，“这……我还没收拾呢。” “嗨，年轻人就是勤快。”张建国嘿嘿一笑，酒气熏天的，林凡能闻着味儿往后躲。“行了行了，哥帮你。以后这公司，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，得有人带路不是？” 几人把行李搬进办公室，张建国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眼神直勾勾的，林凡觉得怪怪的。他刚想回去收拾行李，服务人员的敲门声响了，送来几份文件，说明天有个大客户要来谈合作。 林凡接过文件，就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，他打开电子版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“这……这些条款怎么看都像坑啊。”他对着服务人员说，后者愣了一下，赶紧道歉，“林先生，您看……” 张建国凑了过来，看了一眼文件，哈哈大笑，“小林啊，你看这，这就是生意。每个客户都得上心，但是……” “但是什么？”林凡实在忍不住了。 “但是啊，”张建国神秘一笑，“这客户，指定是个难缠的主儿。你跟紧哥，有啥事，找哥。” 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他本来只想好好上班养家，奈何树不要皮必被休，只好硬着头皮接招。第二天，客户果然难缠得很，一个劲儿地砍价，还挑三拣四。林凡不知道该怎么应对，只能硬着头皮跟客户周旋。 “你们这产品，质量不行啊。”客户说。 “这怎么能行呢，我们……”林凡刚想解释，就被张建国打断了。 “王总，您是客户，您说得对。”张建国站起来，连连点头，“我们这产品，确实还有提升空间。您提的意见，我们回去一定改进。” 客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这人，还知道错了？” “是啊，王总。”张建国笑着说，“我们公司，就是个不断进步的公司。” 客户又问了一些问题，张建国都一一回答，还时不时地送上小礼物。林凡在旁边看着，觉得张建国就像个变色龙，啥都能说，啥都能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