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这届前辈有点坑

林凡刚把行李往办公室那张有点年头的置物架上放，就听见旁边工位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打嗝。 “咳咳……哈！” 声音的主人，张建国，一个据说三十五六岁，顶着个有点稀疏的发型，腰上已经一圈肥肉的男人，正满脸红光地揉着肚子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印着“老坛酸菜牛肉面”的方便面袋子，看样子是刚刚吃完。 “张哥，”林凡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，“这是……新来的？”他指了指桌上还没拆封的公司的职员餐。 “小林啊？”张建国眼睛瞟了他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，“欢迎加入咱们设计部。以后就是个 коллектив 了，有啥不懂的问我就行。” “啊……好，好，谢谢张哥。”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弄得有点懵，他这入职第一天，连工位都还没弄好呢。 “对了，”张建国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是你们这届前辈里的口气老大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别自己瞎琢磨，都得来问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当然，是带着脑子问。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口气老大？什么意思？这前辈……好像不简单？ 还没等他细想，头顶又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小林是吧？坐我左边。” 林凡抬头望去，是个看起来比张建国还要成熟一些的男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手指修长，正慢悠悠地给自己泡茶。他叫李响，听说在学校就是学生会主席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设计部的主管。 “李主管好。”林凡赶紧点头哈腰。 “嗯，”李响点点头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你们刚来，先熟悉熟悉。不过有句话得提前跟你说，设计这行，光会画图不行，还得会‘忽悠’客户。咱们这行的规矩，得懂。” 林凡心里又是一震。忽悠客户？这还是设计部？他本来想象的是那种拿着画板，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的文艺青年聚集地，怎么到了这里，感觉像是进了江湖？ 就在这时，一个稍微年轻点，但气场比张建国和李响加起来还强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T恤，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他叫王猛，大家都叫他猛哥，据说以前在南方做过几年 itch 黑。 “你就是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