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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捏着刚到手的offer，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写字楼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，心里一阵虚。这可是市中心最好的地段，听HR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进了这公司，前途无量，至少三年内小目标一个亿不是梦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老婆最近总念叨的房贷还有娃的奶粉钱，热血一下子就上来了。 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前台小姑娘还对着一拨西装革履的大老板点头哈腰，那场面，啧啧，果然是大公司。林凡刚把文件放下，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兜里揣着没拉好的拉链的中年男人就凑过来，拍着他肩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：“小伙子，来的啊？我是你们老王哥！以后有事你就找我，工资卡、饭卡、甚至老婆本儿，都不用自己操心，哥罩你！”林凡一脸懵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正想开口，旁边一个扎着高马尾，眼线画得像熊猫的姐姐又挤了过来，挤眉弄眼道：“小林啊，以后跟紧哥们，晚上没事可以去KTV，包吃包住包……哦不对，包厢！”林凡嘴角抽搐，这KTV是自家开的，还是这帮人自带业务啊？ 还没从这魔幻的欢迎仪式里缓过神，一个西装笔挺，但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一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听说你来了？我是老李，大老板是我小舅子，以后有什么难处，直接跟我说。”林凡目瞪口呆，老板的亲戚都亲自来欢迎新员工了？他感觉自己像是个高端定制，结果被拉到批发市场随便挑了。 这帮人叽叽喳喳，一个比一个热情，林凡感觉自己像个刚被扔进鱼缸的小鱼，周边全是虎视眈眈的大鱼，还都拿着胡萝卜。他赶紧摆手：“哥几个，我就是个普通员工，真的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可热情的架势根本停不下来，老王直接把他塞进一个堆满文件和零食的办公室，说：“好好干，哥给你机会！” 林凡熬了第一个星期，感觉比跑遍全城找房子还累。老王似乎总有忙不完的“重要事情”，一会儿让林凡去茶水间帮忙倒茶，一会儿又让他去帮某个“关键客户”送U盘，林凡感觉自己-catching-up。最绝的是高马尾姐姐，林凡第一次跟着她去“陪客户”，那家公司就跟地方法院似的，老板绷着脸，各种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