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爱到永恒

唐雅馨在巷口愣了好一会儿，直到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彻底没了，才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捡起地上那把被叶天随手甩开的扇子。扇骨断了一小截，但还算能用。她把扇子紧紧攥在手心，感觉掌心都在发凉。 叶天？真没想到，他还会为这事出头。想起来昨晚他那张冷冰冰的脸，现在又觉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唐雅馨自嘲地笑了笑，摇摇头，转身回了医院。 晚上查房的时候，她还是忍不住心跳有点快。路过外科病房，看到叶天正靠在墙边休息，闭目养神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硬朗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唐雅馨脚步顿了顿，最终还是走过去了。 “这么晚了，还不过去休息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。 叶天睁开眼，视线落在她身上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：“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 “哦。”唐雅馨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走到他旁边，“今天……谢谢你啊。” “不用谢。”叶天应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下次遇到这种事，还是别自己解决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唐雅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扇子，“只是……总觉得欠了他点什么。” “欠债还钱，杀人偿命。”叶天说得理所当然，“你是个医生，救死扶伤是你的本分。他做错了事，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 “代价……是让他被你砍了一刀？”唐雅馨小声嘀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叶天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没说话。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。唐雅馨感觉气氛有点尴尬，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个……叶天，我之前跟你打听过的那个药材，叫‘忘忧草’，我查到一种做法，效率很高，但……风险也很大。” 叶天眼睛亮了亮，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 唐雅馨咽了口唾沫，把那个高风险但可能效果显著的方法说了出来。叶天听得挺认真，偶尔插几句问细节。讲完，他沉默片刻，突然抬眼问她：“你确定，这方法对你来说，风险不小？” “嗯，可能有七成几率失败，而且失败的话，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唐雅馨坦言，“但我考虑到……” “考虑到了什么？”叶天打断她。 “考虑到我可能……只有这次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