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夜凶铃

“搞什么名堂”这念头刚冒出来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一声。我手一抖，差点没把刚擦干净的拖把戳自己脸上。划开一看，是老王发来的微信：“刚到你这儿了，巷子口等你。” 巷子口？我这边是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段，他大半夜从哪个犄角旮旯过来的？心里嘀咕着，抄起板刷往巷口溜达。夜风挺凉，吹得人头发都-standing了，我搓了搓胳膊。巷子口没灯光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远处写字楼顶上那点微弱的灯还亮着。 蹲在那儿的果然是老王，背对着我，一人抽烟。烟头明明灭灭的，映得他那半张脸有点模糊，看得不太真切。我凑过去，怼他屁股蛋子上一下：“咋了哥们儿？大半夜的来找我，你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？” 老王猛地回头，掐了烟头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少废话，”他声音压得低，“帮我看看东西。” 东西？我更纳闷了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他身旁放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，旁边还有一部老年机模样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正显示着一个号码。那号码我熟，是我妈的。 “你……”我还没说完，老王就打断我，“你自己看。” 我拿起手机，看着屏幕上那个号码发愣。我妈那天刚过完八十大寿，身体硬朗得很，昨天还给我发微信说晚上做了红烧肉等我。怎么……现在？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下窜。老王看我愣着，叹了口气，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纸。“医院送来的，脑出血，情况不好。医生说，是被人推的。” “什么？！”我差点跳起来，一把抓过那叠纸，上面都是医院的病历和检查单。我翻到手滑，一张单子滑出来，掉在地上。我赶紧捡起来，上面写着：监控没拍到，初步判断是他杀。 他杀？我妈？这不可能！我妈就是个普通人，除了爱搓麻将有点爱管闲事，还能是谁对她下手？我抬起头，看着老王的脸，气得差点骂出来：“你他妈什么时候跟医院混的？怎么不说早说！” 老王被我吼得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我倒是想找你，可这事儿……得留一手。” “放屁！”我怒吼，“我妈出事了，什么叫留一手？你现在才跟我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