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东征西战

李明抹了一把脸上的灰，死死盯着远处黄浦江上的几艘歪船。船上站着几个穿着红衣的人，腰间别着火枪，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岸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裤腿上沾着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，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。 “妈的，是漕帮的。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喘口气，这身衣服一看就是死过人的样子，再被这群亡命徒盯上，他不死也得脱层皮。 拐进一条小巷，李明的腿都有点软了。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巷子里黑暗潮湿，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让人头皮发麻。 “这鬼地方，怎么还有狗……”李明嘟囔着，伸手摸了摸口袋，幸好还好，那块怀表还在。他掏出怀表，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了看，上面已经有些磨损，但还能用。 巷子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李明心里一紧，迅速躲到墙角，屏住呼吸。几个黑影晃了晃，停在巷口，开始四下张望。 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只野狗都没有，什么猫鼠都没见着……”其中一个声音骂骂咧咧的。 李明听着他们的谈话，心里有了计较。他悄悄从墙角探出头，看到那几个黑影正往巷子更深处走去。 “走！”李明猛地窜出去，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。他必须趁他们还没发现，赶紧离开这里。 就在这时，巷子深处传来一声惨叫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脚步。他不知道是谁被发现了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自己不能再耽搁了。 跑到巷口，李明看到几个穿着便衣的人在前面堵着。其中一人正举着火把，照得他脸色惨白。 “站住！”那人厉声喊道，“前面是漕帮的地盘，不想死就赶紧滚蛋！” 李明停下了脚步，冷笑道：“你们漕帮也敢干涉我的事？” 那人一听，火气更大了：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 说罢，那人举起火把就朝李明扔过来。李明敏捷地躲开，顺手抄起一块砖头，朝那人砸去。 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另外几个便衣见状，纷纷拔出刀，朝李明围了上来。 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，必须赶紧脱身。他虚晃一招，朝人群冲去。就在这时，一片混乱中，他看到了远处一艘帆船正快速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