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龙现世

王铁嘴唾沫星子能喷出三尺远，台下稀稀拉拉几个看客，手里攥着铜板，眼神跟蒙了层雾似的。林尘没掺和，蹲在摊子旁边，摸着下巴看那几张破书页。书页边角都卷了毛边，纸色发黄，透着一股子陈年老书味儿。“小子，看什么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林尘抬头，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，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布袋，估摸着也是个算命先生的料，但比起王铁嘴那新派货色，这老哥像是更实在些。林尘指了指摊子上的书：“老哥，你这《山海经》残卷，看着挺有意思。” 中年人哼了一声，从布袋里摸出个铜板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往林尘面前一扔：“小子有钱没？这玩意儿破铜烂铁的，五个铜板换给你。” 林尘从怀里掏出五个铜板，比划着递过去：“我给七块钱，你要不要？” 中年人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铜板，塞进怀里：“得嘞！小子会过日子，这书你拿去研究吧，老哥我赶趟子，先走一步！”说完，也不多言，拎着布袋就挤进了旁边的人群。 林尘拿到书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纸张虽然脆，但字迹清晰，显然不是什么仿冒品。他蹲在摊子边，一边翻看，一边琢磨着刚才那老哥说的话。王铁嘴在台上唾沫横飞，讲着什么“龙头蛇尾，大凶之兆”，底下那些看客听得津津有味，捧着铜板就往他手里塞。 林尘摇摇头，把书往怀里一揣，走向街上。残缺的《山海寻龙诀》在他手里，像是一把没开锋的剑，不知何时能派上用场，但他心里那股子劲头儿，却像被点着的火，烧得旺旺的。 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了骚动，人群像炸开的锅，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“你听说了吗？龙现世了！就在前面那片山脉！”“真的假的？这年头，连兔子都敢扮龙了！”“嘘，小声点，别是真事啊……” 林尘心里一动，停下脚步，顺着人群指的方向望去。那是一片连绵的山脉，远山如黛，近山苍翠，山间云雾缭绕，平日里根本没人敢靠近。但现在，却有人影绰绰，刀光剑影，显然是冲着山脉里去的。 “难道……”林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残缺的《山海寻龙诀》，感觉那老哥的布袋，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道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