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富贵险中求

老王那张脸当时就是绿了，不是开玩笑那种绿，是真他妈的青黑，跟搞了晚会的舞台效果似的。他手里的碗，当时就有点不听使唤，咔嚓一声，碗沿子裂了一道口子。这声脆响在寂静的早餐店里格外刺耳，划破了油条和豆浆的香味。 “我操！”老王当时就炸了，指着张猛的鼻子骂，“你他娘的什么意思？吃个早饭不得安生？” 张猛没说话，就盯着老王那张裂了缝的碗，嘴角噙了丝笑：“老王，你欠我钱，到现在一分没给。我今天是来要钱的，不是来跟你吃顿免费早饭的。” 老王当时脸都白了，他确实欠张猛五千块钱，本来想这周末给，结果手头紧，没凑够。没想到张猛直接找上门来了。 “你他娘的有病吧？”老王气急败坏，伸手就要推张猛，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，你想怎么样？” 张猛躲开了，手一伸，直接抄起老王桌上的油条，朝老王脸上一扔。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伸手去打。 两人扭打在一起，早餐店里的东西都被砸得稀烂。油条、豆浆、锅碗瓢盆，全都是飞沫。张猛身材壮实，三下五除二，老王就被打倒在地。 “别打了！”老板娘尖声喊道，“别打了啊！” 张猛这才停手，蹲下身，看着老王：“老王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，还钱。” 老王当时就哭了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我……我哪有那么多钱啊……” 张猛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柜台前，拿过备用钱，往老王手里一塞：“五千，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 老王接过钱，哭得更凶了：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 张猛拍了拍他的脸：“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撒谎。” 说完，张猛转身就走。走出门，回头看了眼早餐店，摇了摇头，转身上了车。 “这混蛋……”老板娘擦着汗说，“这下好了，肯定要报警。” 老板叹了口气：“报警？报什么警？他也没犯什么事啊。” 老板娘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还真不见外，他打你了，还砸了我们店的东西，你不报？” 老板没办法，只能报警了。 警察来了之后，张猛和老板娘各自说了自己的话。警察问老王，老王就哭，说张猛逼他，他才动手。 警察调查了一下，发现老王确实欠张猛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