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欠债还钱

老王那张脸当时就是绿了，不是开玩笑那种绿，是真他妈的青黑，跟搞了晚会的舞台效果似的。他手里的碗，当时就有点不听使唤，咔嚓一声，碗沿子裂了一道口子。这声脆响在寂静的早餐店里格外刺耳，划破了油条和豆浆的香味。 张猛没动，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，盯着老王。老王当时脸皮厚，硬是把那块碗沿子掰下来扔了，眼睛却不敢直视张猛，左右两边乱瞟，像受惊的麻雀。张猛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活像两只要吃人的饿狼。 “说吧，欠老子多少钱？”张猛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老王心上。老王当时吓得腿肚子直转，嗫嚅着说：“张哥，我……我这就给，这就给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掏手机，手指哆哆嗦嗦，生怕张猛突然发难。 “找你快半年了，少说也欠了一万多。”张猛看着老王手忙脚乱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老王当时脸都白了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张哥，我最近手头紧，实在……实在挪不开啊……”张猛当时眼睛一瞪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手头紧？你他妈开早餐店，一天流水多少？少在我面前装穷！” 老王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跪在地上直磕头：“张哥，我错了，我这就转，这就转给您！”他手速飞快地操作手机，转账界面一闪而过。张猛当时哼了一声，接过转账记录，这才算是消了气。 “下次再敢拖欠，老子剁了你那台破电脑！”张猛瞪着老王，语气凶狠。老王当时连连点头，像个小鸡啄米似的：“是是是，张哥，下次绝不敢了！”他站起身，脸上满是讨好，却不敢再看张猛。 张猛甩手离开早餐店，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。这老王虽然怂，但开早餐店，quemEr量还是有的。他得想想，怎么把这笔钱变成更多钱。他走到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有了主意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这地儿有个开早餐店的，手艺不错，要不要一起坐坐？”张猛拦住一个路人，笑着提议。路人当时一愣，随后笑道：“好啊，什么地方？”张猛当时指了指不远处的早餐店，笑着点头：“就那儿，走着去。” 路人当时爽快答应，两人并肩走向早餐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