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隐组织的线索

得，少说两句赶紧走。老周把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往桌角一推，声音不大，但力道挺狠，玻璃杯和桌面接触那一下，"哐当"脆响，把办公室里头正低头看文件的几个同事都吓了一跳，齐刷刷抬头看老周。老周装没看见，抄起自带的布包就把桌上的材料往里塞。那包旧得发白，线都磨秃噜皮了，跟老周这人一个样儿，丢在人堆里就跟没存在感似的。 出了写字楼门，正午的太阳有点毒，晒得人睁不开眼。老周扯了扯遮阳帽的帽檐，快步走人。街上人挺多，都是下班往家走的。他给自己买了瓶冰镇矿泉水，走到路边啃面包。早上豆浆油条解决的，现在肚子叫得像是有个造反的将军，但钱包比将军肚子还瘪，这年头，连买份正经午餐都得掂量掂量。面包是便利店的打折款，凑合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。老周掏出来看，是客户打来的。对方声音挺冲，说他们公司那套系统，老周之前维护的，现在突然就瘫痪了，客户那边急得团团转，问老周什么时候能过去看看。老周心里那个气啊，这不是坑人嘛！说是上周刚保养过的，怎么就瘫痪了？八成是哪个别有用心的员工动了手脚，故意找茬给老周下马威！想当年在xp系统那会儿，谁比老周更懂系统瘫痪怎么捣鼓？现在时代变了，人家早用最新的系统，老周还守着这些老古董。 "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过去。"老周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赶紧挂了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忙帮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，出了点儿力，倒挨骂。他灌了口凉水，继续往地铁口走。得赶在晚高峰前挤上去，不然回家就得走两站地。 地铁上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老周好不容易抢了个靠墙的角落站定。紧挨着他站着个挺精神的小伙子，穿着个花衬衫，左看看右看看，贼眉鼠眼的。老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家伙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，手机里录像那小眼神，跟在老家蹲墙根等收音机听评书似的。老周不动声色地把包换到另一只手，把包里那根老式螺丝刀摸了出来，这次没放在最外面，但在伸手就能抓到的地方。 车上人太多，老周前面坐着个胖大婶，呼哧呼哧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