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的收获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昨天晚上那点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心头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为了加班赶一个项目报告，结果被老板王总劈头盖脸一顿骂，说他脑子进水，连个破客户都搞不定。他当时就是个鸟蛋，屁都不敢还嘴，灰溜溜地滚回住处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 然后，他就被揍了。 这感觉挺怪的。林凡甩了甩有点发沉的脑袋，昨晚的记忆有点模糊，但其中一个片段特别清晰——自己好像被人按在地上，脸上挨了几拳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他醒来的时候，正躺在床上，身上还有隐隐作痛的感觉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坐起身来，宿醉后的头痛让他有点晕眩。他拍了拍太阳穴，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。 好像自己加班到半夜，回住处路上摔了一跤，然后被人扶进了屋子？然后被人揍了？这中间的逻辑有点跳跃。 林凡站起身，想去找找昨晚那浑蛋是谁，顺便问问自己怎么到这来。他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亮，阳光刺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走到门口，突然愣住了。 门口放着一个牛皮纸包裹，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。 “谁送的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打开包裹。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现金，还有一张纸条。 纸条上写着：“欠你的，算是还清了。” “欠我的？”林凡皱起了眉头，这算怎么回事？他 Thought 后脑勺，突然想起昨晚那几个模糊的画面——那个教训他的高大身影，还有那句奇怪的话。 难道……昨晚那个人是？ 林凡的心跳突然加速。他打开手机，翻到王总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拨号键。 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来了。 “喂，林凡？”王总的声音让他有点心虚，“昨天的事，你好好想想，别给公司造成损失。”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王总，关于那个客户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说了。”王总打断了他，“我的人会处理的。” “那……王总，昨晚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说出来。 “什么昨晚？”王总有点不耐烦，“你小子没事吧？被谁打了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。王总这句话，让他有点明白昨晚那人的意思了。 “没、没有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了，休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