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毒打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头疼劲儿跟要炸开似的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宾馆被套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，昨晚那顿酒，顶多算是预热吧，后边的事儿他真记不清了。 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掀开被子坐起来。脑子还是昏沉，像灌了铅，但比昨天清醒多了。那股宿醉似的眩晕劲儿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奇特的清明？这感觉很陌生，林凡自己都觉得纳闷。 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。他住在市中心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，窗外是车水马龙，但对现在的他来说，这一切都变得有点遥远。昨晚老板那张脸，还有他那张嘴，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子里刷过去。 “林凡，你他妈是不是傻的？这种破事都办不好？客户都骂翻天了，你还有脸在这儿？”王总的咆哮还回荡在耳边，带着唾沫星子的温度。 林凡的脸有点发烫。他不是没脑子，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。家里老婆催着买房，孩子上学要花钱，公司里又没什么像样的业绩。年纪也不小了，眼瞅着三十大几，还没个稳定的样子，越想越烦躁，昨晚出去喝了几杯，就……就睡在了一个这种地方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接。也可能是骗子。 正准备放下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这个号码。林凡有点不耐烦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喂，你是林凡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，听起来有些中年，语气很平淡，甚至有点漠然。 “我是，怎么了？”林凡问。 “没什么，给你个教训。”男人说，“你在哪儿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凡想了想说，“市中心一个宾馆。” “行，我过来找你。” “来宾馆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您……您谁啊？” “别多问，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男人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 林凡握着手机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人是谁？怎么知道他住这儿？而且口吻这么冲。但转念一想，昨晚喝多了，说不定是哪个酒桌认识的，喝高了说胡话呢？ 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去看看。大不了就是赔个不是。他套了件衣服，边穿边往外走。 刚走出宾馆大门，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路边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