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信件与协议

第二天林凡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宿醉似的，又像是被重锤砸过。身上盖着被套，是宾馆的，味道有点刺鼻。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是个小小的单间，没什么家具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桌上孤零零放着个茶杯，还剩下半杯冷掉的咖啡。 林凡头疼欲裂，摸了摸脖子后面。那里有道红肿的指印，像三条红色的蜈蚣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昨晚好像被什么东西又拍又抓的，现在手上还有几处抓痕，隐约还带着点粘糊糊的感觉。 昨晚？林凡脑子转了几圈。他想起被王总咆哮后，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被赶出办公室。没车没手机，一个人在公司楼下瞎转悠。然后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找到了他，看起来像个保镖，但言行举止又不太一样。那男人二话不说，照着他的脸就打了一拳，接着又补了几脚，骂骂咧咧让他赶紧滚。说完，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，转身就走了。那东西皱巴巴的，一摸还有些潮。 林凡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。是一封信，用墨水写的，字迹潦草，像是被急急忙忙塞进去的。他把信打开，里面只有一张纸。纸上是几行龙飞凤舞的字： “废物，我看你 office里待着也是浪费空间。出去混几年，知道什么叫社会了吗？你需要教训。记住，做人，低调，务实，别总想着走捷径。我会再联系你。” 署名是三个歪歪扭扭的汉字：“教教你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。这算什么？威胁吗？还是说……真的要他出去“混几年”？他现在哪有心思去混社会？家里还等着他寄钱呢，女朋友也刚跟他吵完架，说他没出息，公司里更是看他不顺眼。 林凡把信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心情低落的时候，他总喜欢胡思乱想。他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。雨下了两天了，城市湿漉漉的，像一幅水彩画。街上行人稀少，店铺大多关门。这天气，看着挺舒服，心里却更堵得慌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 “喂？”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：“林凡，我是‘教教你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