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骂被甩的废物

林凡觉得今天是他职业生涯的耻辱日。 下午五点，夕阳把办公室染得一片昏黄，CEO办公室的灯却亮得刺眼。王总的咆哮像座火山，把林凡从头到脚砸得粉身碎骨。“林凡！你告诉我，这个项目怎么搞成这样的？！预算超了三十万，进度滞后两个星期！你看看你干什么的？废物！”王总唾沫横飞，手里的签字笔在桌上拍得啪啪响。 林凡低着头，脸烫得跟火烧似的。他知道这是他咎由自取，签合同的时候没仔细看条款，那几个隐藏条件差点把公司拖进沟里。他张了张嘴想解释，王总却打断他：“解释？你有什么好解释的？废物！”王总猛地一拍桌子，林凡觉得这巴掌都快抽到他脸上了。 “我……”林凡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眼眶有点红。不是怕，是真的觉得委屈。他来公司三年，从实习生干到项目经理，哪次不是拼死拼活？结果倒好，功劳是大家的，失误全都算到他头上来。 “林凡！你给我站直了！”王总的怒吼让他一个激灵，他站得笔直，像根木桩。王总又看了他几眼，没再说话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“今天 móvil 这个项目，你必须负责到底！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办公室见！” 林凡像被施了定身咒，王总前脚刚走，他就直接瘫坐在椅子上。桌上的咖啡杯摔在地上，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盯着咖啡渍，心里一片灰暗。手机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“我们结束了。” 他点开那条消息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他觉得生活就像王总的咆哮和前女友的消息，双重打击让他喘不过气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微信联系人，手指悬在分手前任的头像上，又猛地划走。他需要发泄，却不知道该跟谁说。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照得林凡的眼睛发花。他站起身，漫无目的地走出了公司。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，但他感觉不到。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，他蹲在墙角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微微抽动。 “我到底是怎么了？” “是不是我真的太废物了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。 “林凡！你给我站起来！”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巷口响起。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提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