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老板摔门走的瞬间，林凡后背的冷汗差点直接把衬衫浸透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犟驴叫，显示器屏幕亮得刺眼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。上周的项目黄了，这周客户又跑了，人事科那老眼昏花的王主任拿着调岗信凑过来，笑眯眯说他“东隅已逝，桑榆非晚”，实际上就是变着法儿劝他滚蛋。林凡攥着调岗信，手心全是汗，嘴里应着“好好好”，眼角余光扫着王主任那副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表情，心里骂了句脏话。 他现在觉得，自个儿大概真是药不行了，得来点猛的。下班路上，风吹得他衣角猎猎响，他蹲在小区门口的垃圾堆旁边，从啤酒箱里翻出半瓶冰可乐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冰得牙齿直哆嗦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打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瞅了瞅，犹豫地按了接听。 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在上班吗？” “哦……下班了。”林凡含糊地说。 “行，到XX街那个天桥底下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我等你，别迟到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明摆着耍流氓吗？挂了电话，他正琢磨要不要报警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“急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有力。 林凡皱着眉走到天桥下，空旷的桥面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阴影里，兜帽拉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你谁啊？” 男人没说话，从怀里掏出一把……铁棍？林凡眼睛一瞪，差点叫出声。男人往前凑了凑，用铁棍敲了敲林凡的膝盖，“想活命就少废话。” 林凡吓得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他能闻到男人身上劣质烟草和一股子洗不掉的酒气。脑子里嗡嗡响，他明明记得自己什么都没得罪啊，怎么就遇上这玩意儿了？难道是之前得罪什么黑社会了？他越想越慌，冷汗顺着后背滚下来。 “疼吗？”男人突然问。 “不……不疼。”林凡的声音发颤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又把铁棍往他腿上招呼。“撒谎。” 林凡“嗷”地叫了一声，在地上打了个滚。铁棍在水泥地上砸出闷响，林凡感觉血糊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