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车和房

老王“嘶——”地吸了一口凉气，手一抖，烟差点烫到裤腿。这什么情况？仪表盘上，机油灯、刹车灯、水温灯、还有个不认识的黄 triangle 灯，全亮了，五颜六色的，跟过年放鞭炮似的，滋啦作响，把老王晃得眼晕。 他赶紧熄了火，心里直骂娘：“ Voyage，你他娘吃错药的吧？这破桑塔纳，油都快光了，还给我来这套大屏亮灯秀？” 他围着车转了两圈，前后左右瞅了瞅，挺偏僻的，就他一个人，没交警，没陌生狗来闻他的车。这黄 triangle 灯，老王认得，以前帮邻居修过车，是三角警示灯，得是出事故或者有故障才亮啊。 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”老王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谁跟谁啊这是？鬼使神差？” 他拉开驾驶室车门坐进去，仪表盘上的灯还亮着，滋滋作响。他死死盯着那黄三角灯，心里默念：“ Voyage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出来，别给我装神弄鬼！” 心里头刚说完，仪表盘上的黄三角灯突然自己“啪”地一下灭了。安静了。老王一愣，这……这就完了？没动静了？他试探着踩了踩刹车，虚虚地响了一声，没反应。挂挡，咯噔一声，也卡顿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估计是刹车还是挡位出问题了，这灯一灭，八成是真坏了。 他越想越烦，越烦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徒弟小张打电话。“喂，小张啊，快来一趟，我这边车……车好像出问题了，几个灯全亮了。” 老王有气无力地说。挂了电话，他狠狠吸了一口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把车停在半路，修车费可就火了。 刚抽完那根烟，老王摸出兜里常年揣着的那个旧 iPhone，屏幕有点碎裂，他不爱用，就当传呼机使。他下意识地想划开屏幕，手指刚碰到冰凉的屏幕边缘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指尖传来，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脑子。 他猛地一哆嗦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手机屏幕“啪”地一下自动亮了。不是他划开的，手机自己亮了！屏幕上没有微信，没有电话，只有几个他从未见过的按钮，带着古怪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