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没响，囡囡已经醒了。小肉手在床上伸得直溜，像只准备出洞的仓鼠，嘭嘭嘭地拍打着床板。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，感觉屁股底下好像少了个虾饼，低头一看，这小祖宗早就不老实了。

“妈咪，囡囡要起床！” 囡囡的声音又甜又糯，像裹了蜜糖的棉絮，晃得我耳朵都发软。

“再睡五分钟……不，五秒。” 我咕哝着，眼睛还死死贴着天花板。

“不行！太阳都要晒屁股啦！囡囡要去找ефень！” 囡囡小脸一板，小手叉腰，煞有其事地瞪着我。efень，是她嘴里常挂着的词，意思就是男朋友。

“efень？你四岁就开始找男ефень了？” 我差点把被子掀了，这小屁孩的脑回路总是刷新我的下限。

“对呀！妈咪不是说，长大了要找一个能做дяди，还能给我生小弟弟小妹妹的efень吗？” 囡囡眨巴着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，一脸理所当然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家闺女脑子里装的是啥，我完全不知道。谁家四岁女娃，天天琢磨对象和生孩子的事儿？这熊孩子，怕不是偷偷看了啥禁片吧。

“吧唧吧唧……” 洗漱的声音传来，囡囡已经麻溜地洗漱完毕，穿着她那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睡衣，活像只刚出窝的小企鹅。

“妈咪，囡囡给你穿衣服！” 囡囡蹦蹦跳跳地跑到衣柜前，拿起一件我早就选好的连衣裙，不由分说地给我套头上。

“哎哎哎，我自己来！” 我想动手，却被她一把拦住。

“不对，这个颜色配妈咪肤色不好看，哎呀，这个领口太高了妈咪会不舒服……” 囡囡一边嘟囔着，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我整理衣服，活像个小裁缝。

好不容易整理好，囡囡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妈咪今天漂漂亮亮的，efень才能看上。”

“efень又没告诉你，妈咪要漂不漂亮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牵强。

“妈咪得漂漂亮亮的，才有利于招efень嘛！” 囡囡小大人似的说着，眼神里还透着一丝“你懂的”神秘感。

我：“……” 魔王，你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？

吃早饭的时候，囡囡更是神奇。她居然拉着我，说要去小区门口“招efень”。

“妈咪你看，这位叔叔好帅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