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再进一步

illo经理的脸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我脸上，我硬着头皮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桌角的那个破旧红木柜子。柜子挺旧的，上面灰扑扑的，我昨天假装整理文件，顺路给它擦了擦，没想到就这么歪打正着。“李雷！你哑巴了？！” “王经理，我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嗓子发干，视线还是没从柜子上移开。那地方光线暗，昨天我借着擦灰，手指在那块儿多停留了两秒，现在摸着还有点黏糊糊的。 经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鼻子上 了，估计气得语无伦次。“你什么你！客户都看着呢！你那点破事自己心里没数吗？！乱花钱！乱花钱！看看你弄的部门，乱七八糟！客户说你两句，你哑巴了？想等着被开除？！” 其他几个同事偷偷瞄我，有同情，有看好戏。这经理平时就爱欺软怕硬，我平时没少被他挤兑，今天摊上事了，只能硬扛。我深吸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王经理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不是故意的？你拿什么不是故意的？”经理一拍桌子，“拿出你的方案！拿出你的本事！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你这些没用的解释！” 客户坐在旁边，玩手机，头也不抬。那态度明显就是等着看我笑话。我心里叫苦不迭，手心全是汗，死死盯着那柜子。昨天擦灰的时候，手指在某个具体位置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感觉好像碰到什么硬物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 “李雷！”经理见我半天没反应，火更大了，“你是不是想抗旨不遵？！” “不是，王经理。”我急中生智，“我刚才……我刚才在整理柜子内部，发现了一叠资料！可能是以前遗留的，非常重要！” 经理愣了一下，眼睛瞟向我指的地方。那柜子太旧了，柜门一开，一股陈年灰尘味儿直扑面门。他皱着眉：“内部？拿出来看看！” 我松了口气，手指悬在柜门上方，心里直打鼓。要是没这东西，今天彻底完蛋。要是……要是真有东西，那委托费到手了吧？ 柜门吱呀一声打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手电筒光一照，灰尘飞舞。我哆哆嗦嗦伸手进去掏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要是金银财宝就完了，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