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转机出现

“你以为公司是给你开慈善会的？”经理的话像根棍子，噼里啪啦抽在我脑子里。我慢吞吞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。 “慈善会？”我拖长音调，故意装傻，“我说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有点听不懂啊。公司不是给我发工资的吗？怎么变成慈善会了？” 经理被我问得一愣，随即更来气了：“发工资？你看看你干的事儿！客户投诉你四十多单，这个月绩效倒数第一！你还有理了？说你两句就装傻充愣？林凡，我告诉你，识相的赶紧走人，别在这里浪费大家时间！” 他说的没错，绩效倒数第一，这事儿是真的。我是真有点傻，拿起纸箱磨磨蹭蹭收拾东西，像是要跟这个世界做个告别。心里那点儿不痛快吧，所以工作的也不上心。但这日子，好像真到头了。 “行啊，王总，”我瞅着他那张写满“我错了但你别走”的脸，心里直痒痒，“我现在就走。” 说完，我提起纸箱，慢悠悠往外挪。经理在后面“蹬蹬蹬”追了上来，一把拽住我胳膊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 我“哎”了一声，没挣扎，任由他被拽得一个趔趄。他手劲儿挺大，我能感觉到胳膊被勒得有点疼。 “钱呢？工资条我看了，一分没少给你打过去，你现在想赖账？” 我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王总真是会拿捏重点啊。工资条，是啊，一分不少。公司是坑，但不是连这点体面都不给的坑。 “王总，您这逻辑有点问题啊。”我挣了挣胳膊，没挣开，只能放缓语速，“工资是我应得的，这是两码事儿。我走，自然要把工钱结清。但您说得太难听了，我毕竟在这里干了半年多，就这么赶着走，多少有点不敬。” 经理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你走你走，工资照发！” “王总，不是工资的事。”我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，但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劲儿，“您是觉得我不配待在这里？还是觉得我现在失业，赖着不走就是占便宜？” “不是不是！”经理连连摆手，估计是觉得被我噎得话都说不利索了，“我就是觉得你能力不行，还影响公司形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