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显能力

“林凡，把你那份资料整理一下，下午直接走人。” 经理指着门口，语气生硬得跟扔垃圾似的。 我站在办公椅上，脑子嗡嗡响。两个月没发工资，连个正式通知都没有，就这么没了？我低头瞅了瞅桌上那点破烂，去年夏天买的白T恤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。 “是，是，马上收拾。” 我机械地回答，手却抖得不成样子。 出了公司门，我瘫坐在街边的台阶上。夏天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像刀子割一样。手机振动了一下，是房东发来的：“林凡，再晚交房租，房子就不要了。” 我点开社交软件，朋友圈里不是晒对象，就是旅游打卡。我点开自己的主页，去年冬天拍的雪景照还停留在那里。不是我不想更新，是真的没钱买手机，现在用的还是一年前的老年机。 正琢磨着晚上去吃方便面，眼角余光瞥见街角有个修鞋摊。我这双解放鞋鞋底都露了胶，上次想修修，想着省点钱，结果鞋匠说胶水早过期了，得换个新鞋底。 “师傅，这也能修？” 我凑过去问。 “修啥？直接扔了吧，我给你个打折价。” 鞋匠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摆摆手。 我咬咬牙，把鞋子递过去：“先修着用，多少钱？” “二十。” 我掏出皱巴巴的几张纸币，鞋匠接过去数了数，找了零钱给我。 刚走没两步，后面突然传来急刹车声。我回头一看，一辆白色小轿车差点撞到刚才那家修鞋摊，吓得摊主差点摔地上。 “车里大哥，没事吧？” 我连忙跑过去问。 司机探出头，皱着眉头骂骂咧咧：“没事，你们这路标怎么画的？箭头呢？” 我瞅了瞅，路边果然竖着个指示牌，箭头歪得跟醉汉画的一样。我灵机一动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宣传单，撕下一角递给他：“大哥，这个给你，应该能看懂。” 司机接过单子，眼珠子滴溜转了几圈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小伙子，这么热的天，送我根冰棍呗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从兜里掏出根冰棍，递给他：“大哥您随意。” 等车开走，我摸了摸脑袋。这冰棍是我早上出门前在便利店买的，本来想晚上吃的。 回到出租屋，天都快黑了。我打开手机电筒，借着光看那双修好的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