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海底的神秘信号

霍默把那玩意儿攥得死紧，牛群哞哞叫着在他前面跑，他一个跟头甩在马鞍上，也跟着颠得七荤八素。这破玩意儿挺沉，比他预想的要重，四四方方一块，入手冰凉，跟地上的热浪简直两个世界。 “嘿，小子！”爷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粗重的喘气，“牛们跑偏了，往左！” “哎！”霍默应着，眼睛却没离开那块东西。他学着电视里外星人掉下来的样子，掏出兜里半块压缩饼干塞嘴里，眼睛盯着那玩意儿，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昨天新闻里那些外星人的照片——绿皮肤的、长着独眼的，各种奇形怪状。他爷爷说那是罗斯威尔掉下来的，是飞碟碎片，可他看着这冰凉的四块砖头，觉得更像是冰箱冷冻室里掉出来的某个大家伙，要么就是个什么东西的零件。 正琢磨着呢，远处地平线上传来一阵怪响。不是牛叫，不是风声，像是谁在用镐头猛敲水泥地，闷闷的，还带着回音，顺着热风传过来，一阵一阵的。 霍默竖起耳朵听了听，皱起眉头。“爷爷，啥声音？” “不知道，你去前面看看。”爷爷吼回去，“这鬼天气，把人也晒傻了！” 霍默拨马往那边赶，那声音越来越近。越靠近，那声音越是奇怪，不是镐头，倒像是有人在拿某种大锚猛砸什么东西，一下，一下，带着沉闷的震动，地皮都跟着微微发颤。他策马冲到声音来源地，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从马上掉下来。 那不是什么农场，也不是牧场。是一片人造的湖，足有几百亩大，水是死一般的墨绿色，像一口巨大的、发了霉的眼睛。湖中心立着个黑乎乎的铁架子，像是个大炮塔，正在往外喷着白烟。最要命的是，湖边站着几个人，一个个穿着脏兮兮的工装，正拿着大铁锹和……大锚？在对着那个铁架子使劲砸。 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！ 霍默勒住马，离那群人还有老远。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、贼眉鼠眼的家伙，正冲着另一个瘦高个比划着什么，手里还举着一个玻璃罐子，对着湖心比划。那瘦高个点点头，然后就爬上那个黑架子，晃晃悠悠走到架子中间一个打开的口子上，往里丢了点什么，然后“咚”一声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