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牧野静

“有点意思？”静风嘴角扯了扯，有点僵硬。这声笑听得他心里直发毛。脖子上那道伤口隐隐作痛，冷风一吹，刀伤处的寒气直窜脑子里，让他哆嗦了一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腥味有点冲，但已经被冷汗给冲淡了不少。 风声呜呜作响，卷着枯叶和雪沫拍打在脸上，像是要把人冻僵。他们躲在一片稀疏的松林后面，周围的雪地白茫茫一片，几乎看不到人影。静风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袄，脖子上缠着块布，那是霜弄的，血已经止住了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静风问，声音有点沙哑。霜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握着把剑，剑尖在雪地里画着圈。她的脸色很白，嘴唇却很红，像是冻的，又像是气的。 “你管我？”霜冷笑一声，“我们本来是来杀你的，对吧？我们本来是来杀所有挡路的人。” “谁说我是挡路的人？”静风皱眉，“我只是个过路的。” “过路的？”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牧野那么大，你一个黑衣人，深夜闯入，还能是什么好人？” 静风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霜的眼睛。他看得出来，霜不是开玩笑。她胸中的郁气很重，像是憋着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静风想起刚才在林子里那场恶战，霜几乎要了他命，但她又收住了手，那是留有留手。 “好。”静风突然开口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我就告诉你。” 霜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静风会突然转变态度。“你说。” “我叫静风，是个杀手。”静风说，“我不是武林中人，只是个杀手。” “杀手？”霜愣了一下，“你杀什么人？” “有钱有势的。”静风淡淡地说，“谁给我钱，我就杀谁。” “那你没杀我？”霜问。 “你身份特殊。”静风说，“你不是武林中人，你是……” 霜打断了他。“我不想谈这个。” “好。”静风点头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是谁？你fee的是谁？” 霜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问得好。” “什么意思？” “我是霜月宫宫主，我fee的是……那个想要搅乱武林的人。” 静风一愣。“谁？” 霜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剑往地上一按，转身就跑。 “你去哪儿？”静风喊道。 “去追他。”霜回头说，“我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