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破除枷锁

老王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看着远处矮山头，心头那股憋屈比鞋底沾的烟灰还脏。三十好几了，村里同龄人不是盖房子的就是做点小买卖，偏偏他守着这点薄地，一年到头累死累活，省吃俭用还养不活自个儿。 “妈的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烟杆揣回兜里。这天儿，太阳毒得人慌，他得赶紧下地，不然这亩地就指望这么几场雨了。锄头沉甸甸的，砸在土里发出“哐当”声，震得老王手腕生疼。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土里，瞬间蒸发。 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老王咬咬牙，把锄头往地上一扔。他想起村里老李头收破烂，说山那边有人收这个。他脑子一转，嘿嘿一笑，心里有了个数。 这天晚上，老王摸黑去了镇上。黑灯瞎火的，小卖部还开着门。老板老赵正打盹，被老王咳嗽声吵醒了。 “要啥？”老赵头也不抬。 “点两瓶酒，一袋方便面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 “给你的。”老赵把酒和面递过去，嘀咕了一句，“这大半夜的，买这干啥。” “干啥？尝尝我新写的诗。”老王把酒和面塞给老赵，转身就溜了。 老王跑到河边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拿出他那破破烂烂的笔记本。他不会写诗，只会瞎编。他写的是他想要的生活，是逃离这个破地方，去修仙界闯出一片天。 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……”老王念叨着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他想起村里人说，山那边有鬼，专门抓人。他脑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 第二天，老王把几件破衣服挂在树上，又往里面塞了一些破布条，然后点燃一根稻草。火苗一冒，黑烟滚滚，把半边天都染黑了。 “有鬼啦！有鬼啦！”老王扯着嗓子喊，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。 “哪儿来的火？”有人好奇地凑过来。 “山那边的鬼，放火啦！”老王指着山那边，一脸惊恐。 “真的假的？”有人不信，朝山那边望去。 “别去了，这鬼厉害得很，去了就没命啦！”老王一脸害怕，拉着他们往回走。 人群渐渐散去，老王偷偷摸摸地溜进山里。他找到了一个破庙，庙里供着一位神像，神像两边挂着两块牌子，上面写着：“真武大帝”、“显圣真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