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深入调查，旧怨浮现

“不是没钱了，是没钱借了。” 我把报表甩在桌上，声音又尖又利，够准星似的扎进小助理张伟脑门。他正缩着脖子啃面包，听见这话猛地噎住，眼巴巴瞅着我像瞅狼似的。 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们试试那边那个投行？” 张伟咽了口面包渣，小声建言。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吸血鬼，利息高得吓人，但总比没强。 “试？试你试试！”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莓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我连滚带爬似的往外冲。“快，银行那边催账的马上就到，你顶一下，我出去办点事！” 银行大门外，我拦下一辆出租车，直接报了市局经济罪侦支队队长的外号：“老周，有点事要帮忙。” 后排副驾驶座，老周慢悠悠打了个哈欠：“怎么着？又遇上哪个不长眼的想抄底了？上次那个‘盛世集团’，惹您不高兴了吧？” 我正色道：“不关盛世的事，是另一家，‘金源投资’，我在他们这儿有个小金库，最近……有点漏水。” 我没敢提报表上的数字，怕这老烟枪听烦了。 “哟，漏水？漏多少啊姐们儿？” 老周在后视镜里瞅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够不够我那孙子交学费？” “几百万吧。” 我咬咬牙，心里骂咧咧，几百万啊，我哪有几百万！这一个月我连包里那块进口巧克力都忍着没吃。 老周愣了一下，随即拍大腿：“这数有点意思啊。‘金源’那老狐狸，前阵子不是还风光得很嘛？怎么着，得罪谁了？” 我把合同的复印件递过去，老周的眉头渐渐拧死。“嚯，这合同怎么写的？保证金，对冲协议，还有……限制竞争条款？他娘的，这老狐狸，摆明了要卡死你未来 Years 的路子啊！” 出租车拐进一个高档小区，老周掐灭烟头：“行，老周办事，你放心。晚点给你答复，先忙你的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才想起刚才那声“姐们儿”差点没把肺气炸。我这年纪，还被人叫姐们儿，哪个不长眼的！心里不爽，脚步却轻快起来，因为老周那表情，透着一股子发现猎物般的兴奋。 回到公司，我赶紧联系那位投行的朋友。对方一听我要借几百万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林总，您这是遇上什么难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