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迷雾重重，谁是真凶

“不是我放弃，是没放弃的余地了。”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碴子叮当乱响，吓得旁边小助理缩了缩脖子。我盯着报表上那触目惊心的亏损数字，牙关都在发抖。这一个月，我简直是跑断腿，见遍所有能借钱的亲戚朋友，结果呢？根本就是大海捞针，人家要么直接拒绝，要么皱着眉头讨价还价，把我磨得连看人的力气都没了。 “可是张总，锦辉集团那边……他们不是说了吗？只要再撑一个月，他们愿意提供应急资金……”小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锦辉集团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帮孙子，当初说得好好的要合作，结果现在市场突然变了，就翻脸不认人。真是骑驴找马，马跑了还怪驴没跑快。 “说得好听。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他们要是真想帮，早过去了，现在才来是什么意思？怕是看我们快完蛋了，想用最低的价格收购我们公司吧。”我把内线电话打给锦辉集团那个所谓的老总，电话响了半天，那边直接挂断。呵，典型的摆架子。 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背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钱不到位，公司内部就开始闹了，几个大股东天天给我脸色看，说话带刺。有个叫李总的，昨天还当着我面说：“张总，咱们公司这架势，撑不过下周了啊。”说得好像不关他的事似的。 我心里有数，这帮人里头，肯定有猫腻。锦辉集团这么轻易就派人来“提供帮助”，明显不正常。我在公司转了一圈，销售部的人垂头丧气的，设计部的同事偷偷抹眼泪。财务部的王姐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张总，李总最近请了好多外面的人，不知道干嘛呢。” 我把王姐拉到一边，低声问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账目对不上？有没有什么人动过鼻子眼睛？” 王姐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：“这个……我哪知道啊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小声补充一句，“不过，李总最近来得特别频繁，经常一个人关在会议室里看文件。” 关在里面？我皱起眉头。如果只是看文件，不至于吧？那公司眼看要破产了，他暇顾不上这个啊？除非……他在弄什么别的？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内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