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空。”叶凡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俩字，连自己都觉得生硬。

苏婉儿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，顿了顿，才小声说：“叶先生……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想跟您确认一下，您明天还有空吗？我那边有个安排，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

“明天？”叶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明天连自己死哪儿去了都不知道。”七个未婚妻连死带活地把他的日程表给搅得一团乱，现在系统又跳出来跟他嘚瑟什么天命之女，他只想一头撞死在南锣鼓巷的电线杆子上。

“啊，那个……”苏婉儿的声音更小了，估计是意识到自己问了句蠢话，“咳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……那个，您上次说喜欢那家店的点心，我托人打听了一下，明天他们还有最后一批限定款，想问问您要不要……”她努力把话说得委婉些，但重点都跑偏了。

叶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喜欢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句，回忆起上辈子自己被那些个哭哭啼啼的未婚妻烦得跳墙的场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我从来不碰那玩意儿。”

“啊？哦哦，对不起，是我说错话了。”苏婉儿赶忙道歉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，“那个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您忙成这样，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
“我容易？我看是您显眼包！”叶凡心里骂咧咧的，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了敲，“行了行了，明天没空，就这样。”

不等苏婉儿再开口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
电话挂断的忙音还在耳边响着，叶凡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个什么东西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海里突然跳出系统的声音：【宿主，经过检测，苏婉儿小姐属于温和型高敏感人格，且对您有持续性好感，判定为潜在优质选项。】

“优质选项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“滚蛋吧你，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，优质你个鬼！”他这辈子被这几个女人搞得鸡犬不宁，差点魂都没了，现在系统倒好，直接给他塞个潜在优质选项？

“宿主，此女乃天命之女，非你不娶。”系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“哦？又来？”叶凡 seating主义地摆了摆手，“天命之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