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惊天秘闻

林默没按。 手指在鼠标上顿了顿，像被钉住了一样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晚上十一点十七分。家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窗户玻璃映着窗外小区路灯的光，惨白惨白的，看得人心头发毛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嘴里转着圈，有点干。电脑屏幕的光把他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，眼窝子底下是两团乌青，像是没睡醒的熊猫，但眼神挺亮，亮得吓人。 他本来想删掉那部小说的。叫《九霄神帝》，主角开挂开得有点离谱，金手指是捡垃圾能变神器，攻击方式是念叨着“凡物皆可炼”，然后往地上一扔就行。读者骂他抄袭跟风，评论区搞得跟广场骂大街似的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 一气之下，他就想按“全文删除”。不是想不开，是想开。删了，省心。烂大街的东西，没必要跟着一起烂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。 刚才……刚才他点开“全文删除”的瞬间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，不是系统提示的那种，是毛笔字，龙飞凤舞的，也不知道是啥字体，反正看着就古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 那对话框上就四个字：“不可逆否。” 不可逆否？ 林默懵了。他也没干啥别的，就是鼠标点了一下，咋就弹出来了？这玩意儿是幻觉？还是……小说里的金手指，终于找上门来了？ 他深吸口冷气，把椅子往后挪了挪，背靠着冰凉的墙。说不慌是假的，心脏扑通扑通跳，像揣了匹小兔子。但人一慌，就容易出错，林默强迫自己冷静。 他点开“九霄神帝”的文档，最新那一章，主角正跟一个什么魔尊干仗，一边扔垃圾一边骂爹娘，把魔尊给骂跑了。林默越看越气，越看越想那个“全文删除”的红按钮。 他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“不可逆否”，眼珠子转了两圈。要是这玩意儿是真的呢？要是删了，那四个字就真的成谶了呢？ 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要是早点知道写小说也能搞出这种事，早就不干这破事了。天天对着电脑，颈椎都硬邦邦的。 突然，电脑屏幕上的“九霄神帝”文档自动弹开，在最前面多了一行小字，还是那种毛笔字，龙飞凤舞的： “执笔者，汝可知，笔落之处，即为天地？” 林默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