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穷山沟里的致富路

“唔……”李月牙又疼得蜷缩了一下，小脸皱成个小包子。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土炕上，身上盖的被子又硬又冷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掀开被子，她差点被冻掉魂儿——这身衣服又短又破，料子硬得像块板砖，后背还垫着两片干草叶子。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醒了？算你命硬！”一条毛茸茸、颜色灰扑扑的胳膊猛地从被窝里伸出来，手心一翻，一把草编的小锥子就扎了过来。 “滚！”李月牙低吼一声，虽然是女声，但底气却意外地足。她猛地一抬脚，正踩在那只伸出来的胳膊上。“嗷——”男人痛呼一声，缩回手去。 李月牙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屋，土坯墙，屋顶茅草都快被风刮秃噜了，墙角堆着几个破瓦罐，窗户上贴着几张剪得歪歪扭扭的窗花。屋子里的摆设更是简单得可怜，一张破桌案，几条长板凳，角落里还堆着些Looks like corn stalks and straw bundles. 脑海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信息——这是一个和她原来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时空，她成了李家村一个叫李月牙的小丫头。刚才那是她名义上的继父，一个嗜赌如命的懒汉，刚分家没几天就惦记上她这唯一一个能干活的妹妹了。 “继父？”李月牙咬牙，脑子里快速盘算着。分家？她这才刚醒来，继父就迫不及待地要对她动手？这恶名昭著的男人，当初偷偷娶了这病怏怏的继母，分家时就把她这个亲生的妹妹给搭进去了，眼看就把继母也挤兑走了，现在又惦记上她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瘦弱干瘪的身影挪进了屋子。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浑浊的米汤，正是她名义上的继母。 “月牙醒了？快，喝点东西。”老妇人颤巍巍地把碗递过来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 李月牙看着那碗米汤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家人，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。她没动，只是冷冷地开口：“水。” 老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，到屋角的水缸里舀了瓢冷水递给她。 李月牙接过水瓢，猛地灌了几口，冰冷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