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莫名仇杀

“滚！” 吴破风对着桌上掷下一块冷硬的白银，声音比外面雨点砸在破瓦上的声音还响亮。 “少废话，钱够了，送客！” 这声吼把角落里几个正划拳喝酒的泼皮吓得一哆嗦，碗里的残酒都吓得晃了三晃。为首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端着酒碗站起身，抹了把嘴，“嘿，小兄弟，你这脾气……还没喝几杯就发火？这里是‘听雨居’，想花钱快活，可得有个好性子。” 吴破风没理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莫小娘扯了他袖子一下，往里头又看了一眼，“破风，这位是新来的，看着不像是坏人。” 吴破风头也不回，“什么坏人，不就是一帮提着鸟笼子算卦的骗子，看着就烦。走，婆娘，咱花钱买个安生，不比在这儿听他们聒噪强。” 莫小娘撇撇嘴，跟在他身后晃荡出酒馆，雨水顺着她斗笠的边缘往下滴，在泥地上溅起小水花。这娘们儿还真挺别致，一顶油纸伞倒是没动，反手把斗笠往吴破风头上一扣，“这破地方雨大，把你那脑袋给遮遮。” 吴破风差点被她这一下砸到，咧嘴骂了句：“娘们儿，你给老子眼放亮点，差点被你砸着！” 莫小娘“啐”了他一口，小跑两步就跟上他，“喏，给你地上的银子。”说着啪嗒一声，一个比刚才那泼皮少得多的碎银丢在地上。 吴破风弯腰捡起来，翻了个白眼，“就这么多？你心疼啊？” “心疼你个头，”莫小娘跺跺脚上的泥水，“咱是出来混饭吃，不是出来撒财的。你跟那帮鸟人磨叽半天，这几个钱够听他们胡说八道到什么时候？” 吴破风哼了一声，也不再多说。两人沿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往前走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没走多远，迎面冲过来一骑马，马蹄踏在泥地上溅起大片的泥浆。 马上坐着个青衣公子，锦缎衣袍在雨中湿得贴在身上，手里攥着匹汗湿的马嚼子，眼神阴鸷地盯着前面的吴破风和莫小娘。 “站住！” 那公子厉声喝道。 吴破风脚步一顿，斜眼かる，“干什么？” “滚开！” 公子勒住马缰，马头朝着他们刨了刨蹄子。莫小娘往吴破风身后缩了缩，小声问：“破风，这人干什么？冲咱们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