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世界危机

凉水刚润过嗓子，我就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干饼正在发挥作用。那玩意儿是典型的粗粮，一大块塞进去，现在像是磨着我的胃在抗议。我叹了口气，靠在屋梁上直溜溜地晃荡。出门找工作这事儿，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。 前两天还觉得自己挺能打，顶多就是饿两顿。现在看来，光饿着肚子出门，连个像样的骗子都当不上。这年头，连骗人的家伙都得先管饱。 正这么耷拉着脑袋琢磨呢，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一声，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拽了回来。对，得赶紧干点啥。老爷爷那神秘袋子里还剩点玩意儿，就那么个破布袋，可家伙什儿是真多。上次拿出来的那根棍子，现在估计在镇上哪个犄角旮旯里躺着呢。 我翻出块干粮，又摸出一瓶水。这次的老爷爷水，明显比之前那凉水喝着有劲儿。没多想，仰头灌了两口。冰凉的甜意滑进喉咙，呛得我直咳嗽，可心里头却让这股子甜劲儿给暖和了。 “得，吃喝问题解决了，”我拍拍肚子，“下一步是干啥？” 琢磨来琢磨去，还是先找个落脚点靠谱。要是光天化日之下跑出来晃悠，被那些练家子看见，没几下就得让人揍飞。这世界虽然乱，但欺负老实人这事儿，基本上是公开的秘密。 我抄着小道往镇子边缘溜达。越往边儿上走，那感觉越不对劲。镇子外围，本来应该有户人家挨着户家的，可现在呢？不少地方都空荡荡的，门口的破烂子没人管，半堵的老墙东倒西歪的。偶尔瞅见个人影，孤零零地晃荡着，眼神儿都跟丢了魂似的。 有个人，蹲在街角，面前摆着个小摊子，就卖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， вроде как缝衣针啊，破布头啊什么的。他也不吆喝，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人来人往。我凑近了才瞅见他，脸上全是灰，嘴角还有点东西没擦干净，像是刚啃过什么。眼神涣散，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加精神恍惚。 “哥们儿，咋回事儿？”我问他。 那人像是没听见，头也不抬。我伸手指了指他那摊子，“这玩意儿能换口吃的？”我伸手拍了拍他面前那几根锈得跟狗屎似的铁针。 他终于抬了抬头，看见我，又低下头去。“要……要吃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