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战告捷

疼是肯定的，但这疼还没他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大。李凡晃晃脑袋，把手机往包里一塞，深吸了两口气。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，电梯也不知啥时候停了，估计也跟这破手机一个德行。得，送个单又白送了。客户还备注了，仔细看地址，居然是对面那栋楼。 李凡心里把那破手机问候了一千遍。他这单算是废了，还不耽误事儿。对着单元门拍了两下，里面传来保安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干啥呢？着火了？” “没没，就是这电梯看着有点问题，让您费心了。”李凡赶紧缩回头。 他站在这儿干等着，手机屏幕都暗了。楼道里没个灯，黑乎乎的，透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李凡皱着眉头，脑子里飞转。这单是没办法了，白送就白送吧。可这手机……不对劲啊，昨天看还有一半电呢，怎么今天跟块死砖似的？关键是，刚才用放大镜看那监控的时候，好像那摄像头小小的抖了一下，是错觉吧？ 正想着呢，对面单元门“咔哒”一响，灯亮了。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人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快递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脸蛋白得发光，看得李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女人是谁？他没见过，但一看气质，就不是一般人。 “送快递的？”女人抬头看了看李凡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外卖包，点了点头。 “对，您家是？”李凡连忙开口。 女人报了个地址，李凡这才反应过来。对面那栋楼他熟，顶层是以前市里有名的房地产商人，住的人非富即贵。而这个女人，李凡有七八分把握是顶楼那家公司的HR，就是上次在小区门口送文件，被李凡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个。 这下可好，送单送成这样，撞到老板娘了。李凡心里一阵发毛，赶紧把外卖包抱紧了。 女人看着李凡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：“小伙子，这么晚了还没走？” 李凡心里一惊，这女人怎么知道他在这儿？难道是刚才看监控的时候……不会吧？他越想越怵，这要是被老板娘赖上，他这外卖员饭碗都要端不稳。 “啊……我……我等电梯呢。”李凡结结巴巴地说道。 女人没再多问，只是笑了笑，转身进了单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