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？不，是虚拟现实！

老王揉着眼睛，从床上弹射起来，感觉脑子像是被放了个屁，嗡嗡直响。窗外，天色灰蒙蒙的，跟昨晚加班赶项目时掉线的网络界面一个味儿。 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冲进客厅，还好还好，老母亲正在厨房转悠，手里还攥着个升腾的氤氲白雾，香气直冲鼻腔。 “妈，今儿咋炸羊肉串了？昨天才买了肉呢。”老王凑过去，伸手就想去抢。 “吃啥吃！你那点工资，够不够交下个月的房租？”老娘头也不抬，念叨着，“早上就说了让你吃楼下早餐摊，非不听，非要自己瞎折腾……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接过扒好的羊肉串，烫得龇牙咧嘴。他边啃边打量着客厅，奇怪，昨晚关了灯就睡了，咋阴森森的？墙上那台十年老电视，屏幕发着幽幽的绿光，像是什么神秘的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 “妈，你那电视……咋还开了？” 老娘没好气：“关了跟没关一个样，还费电！” 老王不信邪，噌噌几步冲过去一拍电视屏幕，咔嚓一声轻响，电视黑了。但紧接着，一道冰冷的裂纹沿着屏幕边缘开始蔓延，像毒蛇一样迅速，眨眼间就把那台老电视吞了个七七八八。玻璃渣噼里啪啦掉一地，一股焦糊味飘上来。 “我靠！”老王吓一跳，这诡异劲儿，比他写的那些游戏BUG还离谱。 老娘也愣了，看着地上碎屏的电视，又看看儿子：“这是……咋回事？” 没等老王细想，胸前一阵微凉，像是有人推了他一把，眼前猛地一黑，天旋地转。 再睁眼时，老王傻眼了。 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亚麻布衣服，站在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林子里。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腥甜味，耳边传来鸟叫虫鸣，跟那些虚幻的VR游戏环境似的，但触感……真实得让人发毛。脚下的草叶硌得他生疼，手腕上空空如也，昨晚的智能手表早不知所踪了。 “喂？谁啊这是？ tourists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从旁边灌木丛传来。 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壮汉，穿着同样破烂的衣服，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，警惕地盯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敌意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老王结结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