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林枫背着一口破旧钢刀，蹲在街角啃着干硬的冷饼。他刚从新市镇兵营逃出来，那里昨天又换了新将， nuovi comandi meant nuovo sadismo，新命令就是新折磨。老兵们说，今天又要去砍柴，连午饭都取消了。林枫默默嚼着饼渣，心里盘算着怎么逃。

"喂，新来的？"沙哑的声音在对面巷口响起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叼着旱烟，眯着眼看他。林枫心里一紧，收敛表情慢悠悠站起身。那壮汉哼了一声，"去砍柴就走，磨蹭什么？"

冷不丁腰间一紧，林枫低头看见那壮汉正伸手要抢他怀里最后的半块饼。他没动，饼却被猛地夺走，塞进壮汉手里。 "小子，有胆子抢我饼就直说。"壮汉拍着胸脯，却突然瞪大眼睛。林枫手腕一翻，那把生锈的钢刀"呛啷"落地，刀柄正好撞在壮汉的后腰要害。

"我……我跟你拼了！"壮汉怪叫着扑来。林枫没闪，就是躲，任凭对方拳头打在身上。就在壮汉抬脚踢来时，他猛地侧身，膝盖撞向对方阴部。闷哼声响起，壮汉当场跪地。林枫捡起刀，横在壮汉脖颈："以后看见我，叫爷爷。"

巷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人声。几个路过的兵卒停下脚步，其中一人掏出腰牌："你是哪部分的？"林枫往皮甲上拍了一拍，那兵卒脸色微变，赶紧点头哈腰："340营林班长，您..."

三天后，林枫穿着崭新的制式皮甲，站在新市镇大营。 officially enrolled，算是勉强熬过试用期。钻营了半个月，才弄到一把还算锋利的佩刀。老兵们私下说，这小子命硬得很，砍柴时被柴堆砸死过，站岗时被马踩死过，就死活活到了现在。

晚上点卯，他看到角落里几个老兵围在一起抽烟，其中一个正用袖子擦汗。"听说宛城有战事，这次是曹将军亲自带兵。"另一个压低声音："林枫那个废物，估计又该去送死..."

林枫默默站到队伍后面，没吭声。他摸了摸刀柄，那把刀是昨夜偷偷磨过的，砂纸在油灯下泛着幽光。凌晨时分，他蹲在城头，看着远处烽火台燃起的狼烟。今夜要去的不是宛城，而是新野。只是不知道，到了那里，他还能不能带着这把刀活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