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，灌了口凉茶才把那股子烦躁压下去。桌上堆的那些案子，大半都差不多，什么酒吧少女失踪、半夜怪声扰民、甚至还有狗咬人这种鸡毛蒜皮。上面天天念叨社会治安，可这压力全往他这种基层民警身上搭。他这身板，熬几次夜就成霜皮了。

“操。”老王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子已经烧得 toured tut 的。手机突然‘叮’一声，是市局的消息。老王皱眉点开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“紧急，城西开发区，两起连环盗窃案，疑似‘幽灵’作案，限期破案。”

“幽灵？哪个幽灵？小鬼还是鬼佬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抄起外套往外走。这“幽灵”是他们内部黑话，指那些使唤邪门的嫌疑人。老王自己就是个标准的普通人，除了块头大点，没半点特殊能耐。可这年代，光靠枪和铐子，抓那些脑子比狐狸还精的反派？难。

到了城西开发区，老王 Immediately 感觉不对劲。往常这个点，厂子门口还有些工人没走，现在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盏路灯倔强地亮着。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，还夹杂着……血腥味？老王皱眉深吸一口气，循着味儿走过去。

现场在一家化工厂门口。一辆半旧的货车被撞翻了，旁边停着三辆警车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拉警戒线。老王抬眼一看，几个厂工打扮的家伙跪在旁边，被铐得结结实实，个个脸色惨白，抖得像筛糠。

“警官，是……是‘幽灵’干的！”一个工人眼神发直，“他……他眼睛会发光！”话音刚落，几个工人突然开始手脚并用地爬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别动！”老王大吼一声，上前两步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草丛里，有个小小的、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。

“谁在那儿！”老王猛地踹了一脚草丛。噗通一声，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小男孩滚了出来，抱着个半人高的机器猫玩偶，怯生生地看着他。这孩子看起来也就七八岁，可那双小小的眼睛，此刻正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
“你……你会发光？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脑子里瞬间闪过“幽灵”两个字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小男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抱着机器猫玩偶的胳膊用力搂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