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喜欢要大声说出来

顾依凉搅着咖啡，勺子跟稠厚的咖啡液撞得啪啪响。斜对面男人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又慢悠悠搅起了自己的咖啡。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咖啡勺碰撞的声音。 “咔嚓。”她把糖勺丢进杯里，发出清脆的声音。热气氤氲中，她吸了口气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喜欢这间咖啡店？” 卫言梓放下勺子，手腕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杯子上，像是不经意地，“嗯，经常来。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带着点冷淡。 顾依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男人，总是这样，淡得像没感情。她想起以前，她觉得卫言梓冷冰冰的，说话不利索，碰都不敢太碰。现在再看，他好像……没怎么变。只是眼神深了点，也许是成熟了。 她抿了口咖啡，有点苦。她觉得自己也是傻，当年因为别人几句话，就觉得卫言梓讨厌她，处处针对她。后来她走，他没拦着。再后来，她听说他公司被人收购，差点破产，连气都没撒一声。 “你公司的事……解决了？”她还是没忍住问出来。 卫言梓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砂玻璃的杯子，没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淡淡道：“有人投资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考虑该不该说，“是秦氏。” 顾依凉心里翻了个 footnote：哦，原来是秦少。她一直觉得，秦氏和卫言梓应该没什么交集。现在看来，是她管中窥豹了。 “秦氏……”她没什么表示，挖了挖咖啡杯里的奶油。 卫言梓忽然抬眸，看着她。那眼神让她心里一紧，像被钉住了。四目相对，气氛有点暧昧。顾依凉赶紧低下头，脸颊发烫。 “你……”卫言梓看着她 hl跳跃的耳根，语气不自然地，“有点奇怪。” “奇怪什么？”顾依凉咽了口咖啡，声音有点干。 “就是……你今天眼里的光。”卫言梓说，“以前，你看着我，眼里都是火。” 顾依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火？她什么时候眼里有火了？她努力回想，好像……没有。难道是那时候她眼角有疤，他自己不知道？她心里有点酸涩，又有点庆幸，庆幸他好像还记得那些年。 “我以为你早忘了。”她小声说，心里有点期待他反驳，又害怕他真的忘了。 卫言梓却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