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海界初现

阿泽正盯着远处港口里那艘 incidence 钩子似的巨轮出神。得了手气好的渔家老头一个巴掌大的墨斗鱼，他没急着走，蹲在渔港边的礁石上啃鱼干。鱼刺粗得像小指甲盖，嚼得他腮帮子生疼，可嘎吱嘎吱的口感 weird，他越嚼越上头。 "嗖——" 一道银亮的东西擦着他的脚边窜进海里，激起的水花差点糊他脸上。阿泽吓了一跳，抬头看时，远处海面上浮起几个黑影，像几团脏污的乌云在浪尖打转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从兜里摸出那枚祖传的海珠——是个磨得贼亮的玻璃珠，据老辈人说，能辨方向，还能……护身。 "妈的，是海乌。" 阿泽把珠子攥出汗。海乌就是海妖的坐骑，体型不大，看着像几米长的乌贼，背鳍最好看。这帮沿海的混蛋老说海乌是海妖托儿，吓得船家不敢往深处走。阿泽绕着礁石挪了挪，背靠着块朝北的石头，打算看清楚乌云真容。 三只海乌排成三角队，离岸大概有半里地。领头的海乌背鳍像把扇子，黑油油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绿光，正慢悠悠地啃礁石边上的一截渔船桅杆。阿泽眯起眼，发现桅杆底下盘着条黏糊糊的灰影，正把头埋进桅杆窟窿里吸水。 "乖乖隆地咚……" 阿泽笑出声。老话儿说海妖栖身乌贼壳里，这灰影看着跟蛇似的，难怪乌贼要啃船桅。他偷偷把海珠往石头缝里塞深了点，蹲得更实了。海乌像是有察觉，背鳍突然齐刷刷竖起来，没头没脑地朝他这边甩了甩触须。 "操！" 阿泽立马缩成虾米状。海乌的触须又粗又软，据说能绞碎钢铁。他装死往石头后面缩，心想ий么办和й么办。突然，领头的海乌转了个圈，朝岸上张望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灵光。阿泽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居然认出他来了！ "轰隆隆——" 乌贼壳般的壳子破开，个头最大的海乌没顶地跃出水面。哗啦一声拍岸的浪差点把他掀飞。阿泽被这欺身而上的水浪呛得直流眼泪，下意识抱住从乌贼壳里爬出来的海妖。这家伙穿着件绣满海藻纹的绸衣，头发像蜈蚣精似的黏在额头上，皮肤白得像刚从海藻缸里捞出来。 "阿泽？" 海妖皱着眉把他往怀里一抡，动作跟抹桌子似的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