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挣扎

林晚没接话，手在冰凉的水下绕着圈，得得响。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，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后背，像只大猫似的，堵在门口不走。“佣人经得看，”陈亦寒慢悠悠开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可那意思明明白白——你手脚这么慢，佣人上哪去？这不是故意磨人吗？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滴在洗手台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转过身，没看陈亦寒，径直走向门口。佣人？她需要佣人做什么？她自己的事情，她能做，也愿意做。 陈亦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他知道她犟，犟得可爱。他喜欢看她倔强的样子，哪怕那倔强是为了 ему。 “哗啦”一声，门被从外面踹开了。林晚的助理小雅气冲冲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。“林小姐，您没事吧？这里可进了贼了！” 陈亦寒皱了皱眉，这丫头动作也太大了点。他走过去，挡在了小雅和林晚之间。“怎么回事？” 小雅气还没消，“陈总，您能不能让林小姐自己待一会儿？我刚才给您打电话没人接，就过来敲门，结果您这……”她眼珠一转，freiheit of speech 了，“您跟林小姐在谈什么，这么保密？” 陈亦寒没理会她的问题，目光落在林晚脸上。“晚晚，他们说什么？”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没什么，小雅只是担心我。我们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怎么了？”陈亦寒逼问。 林晚沉默了，她知道他喜欢看她说话，哪怕是沉默。 陈亦寒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“晚晚，你真的以为，我不让你做这些事情，是因为我不信任你？” 林晚抬头，撞进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。她摇了摇头。 “那是因为……” “是因为，我不想你受伤。”陈亦寒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林晚的心猛地一颤。她知道，他是在乎她的。只是，她不明白，他为什么要让她这么难受。 “晚晚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的纠缠，但我真的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打断了他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但我需要时间，陈亦寒，我真的需要时间来弄清楚，我到底要不要……” 陈亦寒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